,我们的终点——一个建立在这个封闭峡谷内的废弃核电站。
站在船上望过去,它看上去已经完成成为一座废墟,部分钢筋铁骨尚还嵌在陡峭的岩壁之上,可已经看不出完整的建筑构造,大部分已经沦为一片焦炭,并且掩埋在厚厚的、已经凝固的尘埃之中,就像是火山
发后建筑被火山灰掩埋的那种
形。连这座距离广岛本岛有相当距离、并处在海峡保护中的核电站都成了这幅模样,足以见得当年核弹对广岛的
坏
,虽然从新闻记录上已有所耳闻,亲眼所见还是不免感到触目惊心。
我注意到一架贴有德国国旗的直升飞机停在核电站附近临时搭建在礁石上的停机坪上。这让我忽然回想起当阿伽雷斯控制了莱茵,并从他的
中审问出关于
鱼孢子的下落时,莱茵提到的那架先行抵达广岛的飞机。他所说应该就是这一架,可那些
和阿伽雷斯的
鱼孢子呢?
怀着疑问,我顺着核电站的水上
望进去,横七竖八错落的钢筋挡在八根巨大的石柱之间,只留有一个约莫两米的空隙,里面
幽幽的,即便我具有夜视能力也看不清那儿的光景。这队
一定是携带着
鱼孢子先一步进
了这里,莱茵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我正琢磨着,就见莱茵已经开始在部署那些武装
员,他看上去身体似乎还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我急忙与尼克他们凑了过去,以免被他们落下。
由于时间过去了将近五十年,这里的辐
指数已经降到了安全范围内,但我们仍然需要在潜水服外面再套上一层防辐
服,戴上透明的氧气
盔,将自己打扮的像简易版的宇航员,甚至比宇航员还多背了一组攀登工具。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乘坐皮艇接近了核电站的水上
,但里面的路程就得靠下水游进去了,但好在核电站建筑的位置是大陆架,海水并不
,能踩到底,露出
颅,暂时不需要消耗太多氧气。
我们一组一组的通过那个狭窄的
。跟任何核电站的构造一样,它的内部构造像是一个铁塔底部,我们进
的地方正是原本的电梯
。通过这里我不禁感到紧张起来,因为这座核电站看上去摇摇欲坠,
顶
错的钢筋都被包裹在灰色尘埃凝固成的外壳之中,让我不禁觉得它们只是脆弱的石膏条,随时都能垮塌下来。
我的喉咙发紧,罩着
颅的透明
盔里明明充满氧气,却让我觉得呼吸困难。这次所要面对的环境的复杂
与困难程度,可能是我经历过的
探险的难度的叠加。耳闻传呼机里传来的嘈杂呼吸声,便能知晓其他
跟我同样紧张,连对
窟探险有着丰富经验的莱茵都面色肃然。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装着阿伽雷斯鳞片的裤
袋,隔着两层防护服,我碰不到它,却能感到一
隐隐的力量好像汇进了心胸,使我惴惴的心跳稍微平缓下来。
———你在我身边不是吗,阿伽雷斯?我会追随你的指引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