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简直该割了自己的舌!
然而手臂间他紧绷的肌真的松弛了下来,不远处悬在莱茵顶的尾鳍也收回了水中。长长的鱼尾搅起一道水轨,反折过来绞缠住了我的双腿,将我的身体一下子卷起来,托到了他的面前。阿伽雷斯俯视着我,他的眉毛挑得高高的,脸上肆横着一种胜者才有的,薄唇微咧:“prove…to ..”
(向我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