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齐声喊这一句话,骆丘白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所谓的“庆功宴”竟然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婚礼。
他拿着玫瑰花,惊愕了半天,半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眶都酸涩了,抬脚踹他们两个,“祁沣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串通好了骗我?还想不想让我请客吃饭了。”
叶承哈哈大笑,“吃饭是次要的,看着你‘出嫁’才是身心巨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