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派了李泽去通知了右相，寒汐心系皇上安危这才急急赶了回来。又涉险去寻得了天山雪莲，差点还赔上了自己的命才将皇上给救过来。还望皇上念在右相一片心的份上免了他的欺君之罪。”说完一向放不羁的沈棋都正色地跪了下来为云寒汐求。

见状苏风也道：“皇上，那一就从江陵赶回了皇城，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去寻得了天山雪莲。右相回来的时候是微臣第一次见着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就连珈逻境时右相在千军万马中斩敌都没有如此捉襟见肘，臣恳请皇上开恩！”说着苏风也跪在了地上。

众位太医也悉数跪在地上为云寒汐求，云启宇无力地闭上了眼，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些凭空而来的内力真是他的。或许从开始自己就误会他了，刚才沈棋说她可是差点赔上了命才把自己给救活，能这般待自己又怎会背叛自己呢！云启宇接着道：“你们都快去医治他。”

众位太医听命都悉数到了云寒汐的卧房，沈棋起身道：“皇上，那寒汐险些命不保，微臣放心不下派了个大夫一直跟在他身边，如今正在竹林外候着，或许他来能有些帮助。”云启宇点点算作是答应了。

挥退了众云启宇独自坐在书房里，他需要些时间来静一静，了想想这一连串的事。

他幼时自己险些要了他的命，十年之后视若珍宝的又失而复得，与他相认过后倒是也有一段恩的子，只是江无俟的出现打了这平静。不过从想来，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回应过江无俟，自己只是撞见了他和江无俟在一起就断定了两之间有什么将他质与了珈逻，即便是战胜之后对他也不冷不热，但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想。

云启宇觉得自己恐怕是错怪了云寒汐了，他从来都是处处为自己设想，这三四年来几乎跑遍了整个沧云，改革吏治，平定叛，安抚民心，样样都是他亲力而为。如果不是云寒汐，现在的沧云绝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只是那一年里他和江无俟之间究竟有没有发生些什么？

只是还没多会儿就响起了敲门声，云启宇捏了捏眉心道：“进来吧！”沈棋领着沈兴然走了进来道：“皇上，这是沈兴然，寒汐的病就他最熟悉。”云启宇瞥了眼沈棋身后那个低着的少年道：“恩，说说看。”

闻言沈兴然只淡淡地道：“没救了。”云启宇倏地转过死死地盯住面前的少年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什么？”沈棋也有些慌了，毕竟这孩子打小就在他家长大，他待他也早已如亲一般于是道：“兴然！好好说话！”

可是沈兴然还是重复了一遍：“没救了。”云启宇怒火冲天地看着他，沈兴然像是不曾察觉一样接着道：“寒汐他从来不喝药，即便是这三年我时时都跟着他，也只能想尽办法从饮食上来改变，可是成效却不大。刚开始我也想过为什么，可是和寒汐相处越久就越发现他安静得过了。”

看着沈兴然开始道出缘由，云启宇也暂且收了怒意听着他说话，沈兴然语气平淡地道：“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心如死灰，什么事都看穿了也就勾不起波澜了。有时候得了点儿空闲也老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个玉环摩挲着，也看不出悲喜。久而久之我就感觉到，寒汐他是自己想死，他身为医者，明明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可是这三年来依旧持公务，只睡一两个时辰，那副身子也早就被掏空了。”说到这里沈兴然忍不住有些哽咽，三年的时间，两都在一起，他对云寒汐也早已不是主仆之病患之，他把云寒汐当做了朋友，或许是这样，他才会纵容云寒汐这样不顾命地糟蹋自己这样胡来。

沈兴然道：“寒汐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喝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在剩下的子里少遭些罪，兴许他就是想让自己早些得到解脱。”说着沈兴然忍不住眼眶发红泪水就含在眼里，还吸了吸鼻子接着道：“前几个月我就发现寒汐越来越嗜睡了，那时候我就意识到恐怕他的子没多少了，可是他还是如从前一般。以前我也有想过到底是什么事能将寒汐这样本就冷清的伤到这种地步，可是一直都没有绪，可是刚才见着他身上那些伤我好像懂了。”

说着沈兴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皇上，民求您好好待他，能像寒汐这样着一个恐怕这世间上找不出第二个了。就算寒汐以前做出过什么错事，也求您看在他来不多的分儿上，让他最后的子好过些吧！”

说完沈兴然已经满脸都是泪水，沈棋也双眼含泪地跪了下来，沈兴然说的话虽然大胆，甚至戳了二的关系，可是那些话也正是他想说的。他们两个这样纠缠了这么多年，也时候有个了解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沈棋吸了一气让声音不那么哽咽地道：“皇上，那晚宴在殿里您依了殷妃娘娘的意思让七皇子喝了一杯酒。按兴然刚才说的，寒汐该是知道自己喝不得的，可还是饮尽了满满一杯，后来寒汐离席，微臣放心不下跟了出去。找了一会儿才看见他蹲在一个角落里，吐了......吐了一地的血。”没有更多的话，只是想起当时云寒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