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并不是你觉得你可以做你就可以的,不是吗?”
阮流今欲言又止,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到什么话去反驳。
阮流柯看着他,“你再好好地想一想?”
“哦。”阮流今失落地点
。
阮流柯并不是看见他失落就会心软的
。
次
,阮流今仍然向兄长提出要先行前往金城郡的要求。
阮流柯沉下脸来:“如此说来,我昨
和你说的,都是说给木
听的吗?”
阮流今迎上兄长的目光:“我觉得我先行到达金城郡被红叶斋所控制听风酒庄为将军提供正确的
报对于今年的战局是有利的。”
阮流柯道:“你来秦州,并不是要打仗。”
——哦,对了,他来秦州,就是为了等待帝国最年轻的极有前途的骁卫右骁骑营将军放弃一切来到这里。
阮流今黯淡地想。
“但是,”京城第一的美少年抬
看向威严的长兄,“我也希望可以为帝国为陛下为哥哥做一些事
啊!我难道就天生是应该活在你们的保护之中吗?如果不能以吾己之身去感受战场的残酷,不能在你们厮杀的时候为你们提供一点点绵薄的力量,我又凭什么去安心地享受你们的保护呢?我又凭什么去证明我是存在过的呢?”
阮流柯已经不想理会幺弟强词夺理的说法,他只说了一句“你思故你在”便拂袖而去,留下阮流今一个
在夏
的竹帘后面看着外面的阳光透进来的一条条的细长的光影。
为什么……就这样完全不信任他呢?
阮流今抿了抿唇,将那些委屈都压下去。
我……还是想要去金城郡啊。
虽然并没有那么想去的理由,但是
一时的欲望与突发想,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阻止的。就算是他本身,也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去秦州的欲望。
仿佛自己不去就会错过什么重大的事
一样的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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