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也愿意把自己当成是牲呢。”

暮塔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就算他自己也知道这样根本就没什么用，但是除了这样，他也没有其他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了。

阮流今幽幽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了我多少财？”

暮塔仍然很生气，但是目光还是有死瞪转为探究：“多少？”

“哼！就冲着他那么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我肯定能狠敲他一笔的。”阮流今顿了一顿，又说，“虽然我并不缺钱，但是，最为一个商，若是不贪财的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暮塔听了这话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阮流今接着道：“本来我都准备狮子大开了，我看上李欢他们家的那棵珊瑚树很久了啊……”竟然是很遗憾很惋惜的语气。

“珊瑚树……”暮塔道，“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啊。”

阮流今看暮塔一眼，突然间眼有些冷冽：“你也觉得我要得贵了？”

暮塔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种表，突然觉得有些冷，阮流今的眼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但是还是点了点。

阮流今突然冷笑一声。

暮塔越发不明白他到底是在不高兴什么了。

阮流今道：“看来你也是觉得应该是可以待价而沽的了？”

“这……”暮塔突然醒悟到，在无意间他也觉得画越姑娘是可以被买来卖去的。甚至还觉得她没有一株珊瑚树价值高。

这简直就是自打嘴。

阮流今冷眼看他：“就算是要谴责我，你总该要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暮塔不服道：“你这分明是下套给我。”

“可是……‘狮子大开’这样的话，你也一样地说了，这说明你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吧？”阮流今道。

暮塔羞惭，并且无言以对。

阮流今不再理他，接着去看账本，一边看还一边直叹气，好像还是在惋惜那一株珊瑚树一样。

暮塔被晾在一边，尴尬地站了半天，才问道：“为什么你们这样买卖异族？是只有异族吧？”

阮流今抬看向暮塔：“你觉得呢？”

“是这样吧？因为是异族，你们就觉得可以随意的买卖了对不对？”

阮流今皱眉道：“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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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出自墨明棋妙《风流》

第三十一章

“是这样吧？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对吧？”暮塔有些咄咄。

阮流今道：“怎么会！凉州那边的无家可归的汉，甚至是失散的小孩子，都有可能成为贩子的目标的。你可以去城东的利市去看一看，在街道的十字叉处，有很多脖子上着稻的孩子，他们都在等待买主。”看暮塔的面色有些缓和，阮流今又道，“你到底是对汉有什么样的偏见啊？为什么就这样觉得其他民族的在洛阳就这么低微呢？”

暮塔别过去，“我没有。”

“好吧，你没有。”阮流今翻了个白眼。

于是又是一段沉默。

这两个在一块儿基本上没有什么话好说，一个出到洛阳不久的异族少年，另一个是在洛阳生活了很多年的世家公子。僵了半天，阮流今道：“哎……洛阳你现在很熟了吗？要不要我叫带你到处去看一看？”阮流今心说，这真是没话找话。都来了大半年了，要是想了解早就了解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果然，暮塔摇摇。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阮流今简直要恼怒了。

的，刚刚为什么突然间就那么多话，现在就只会抿着嘴站在一边装倔强了？本少爷现在连账本都看不进去了！阮流今抬起怒瞪暮塔一眼。

暮塔被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问道：“你又怎么了？”

阮流今道：“你要画越什么？”

“诶？”暮塔惊讶，“你真的就送给我了吗？”

“哼~你当着李员外的面说我把画越送给你了，我也答应了，明天若是又让画越去卖唱，那么别不是要说我阮流今不守信用？”阮流今道。

“啊……”暮塔一时也没想好，“我也就是看着你们买卖觉得很讨厌，才……才说的。”

阮流今气得龇牙咧嘴：“反正画越现在归你了，我是不会给她工钱了，你以后要养着她就养着，不养就让她饿死吧。”

“你！”暮塔瞠目结舌。

阮流今这几其实都是比较躁的。

前些子凌辄休，下午的时候终于从爹娘的掌控下遁了出来，找到阮流今，先是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大通，然后终于吞吞吐吐地说到了重点：他爹妈开始希望他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