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小皇有些疼,立马捂住脑袋。
“这是第一个原因,”镜元颖道,“还有,第二,你知道传承‘镜元颖’这个名字的
,拥有着怎样无法言说的责任吗?”
“无论是无限
回,还是焚烧灵魂,任何灾难我都可以和你一起承受的啊主
!”小皇激动地说着,眼眶中又蓄满泪水。
“没必要为我……”镜元颖摇了摇
,叹了
气,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我一直心系陛下,你也知道的……”
小皇抿着嘴
,牙齿用力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渗出血来。
“小皇……”
“可是他又不会喜欢你!”
“没关系……”镜元颖摇了摇
,“因为是他,所以怎样都没关系,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小皇酝酿许久的泪终于低落,
也不回的冲出门去。
【三】
皇宫内,镜元颖默默跟着心虚的殷晟许久了,殷晟终于忍不住回
问道,“镜,你有什么事,直说啊,你这样让我心里怕怕的……”
镜元颖沉默良久,掏出来一本书,“陛下,这个还给你,以后不要再拿这种东西给小皇了,他还是个孩子……”
“傻吧你……”殷晟接过书,收到怀中,“你要我还不给你呢,话说小猫长不大多好啊,等你
老珠黄了,小猫还是现在的摸样,你自己想想,你永远抱着一个细皮
的小少年,是不是很爽。”
“陛下……”
看着镜元颖无语的色,殷晟依然一脸调笑,“错过他,你可再也遇不见死心塌地
你的猫了哦。”
“可是……”
“别傻了,镜,”殷晟收起调笑,将脑袋搭在脑后,以一种
心灵的目光看着镜元颖,“
你的
你不珍惜,你
的
不会
你。”
镜元颖被殷晟这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殷晟那么聪明,自然知道,或者早就知道了他对他的感
,却出于这么多年来亦兄亦友的关系一直没有挑明。
现在这么说,明显就是,让镜元颖死了这条心。
镜元颖心中苦涩,却无法言说,沉默许久,却开
问道,“那陛下不是也一样么,你
的
,又何尝会跟你在一起,你又何必再等。”
殷晟脸色一僵,有些不满的看了镜元颖一眼,“谁说我在等他了,我只是……只是……”
“陛下是不是,自然心里明白。”镜元颖为自己扳回一城而发自内心的笑了笑,“陛下也应该想到,你的等待是多么的遥遥无期,也许,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殷晟凝眉,半晌,淡淡回道,“也总比你,活生生地看着自己错过生命中最重要的
好。”
【四】
从皇宫回去,到了自己的府上,意外的没有看见小猫老远就扑过来,镜元颖心里有些失落。
不过想想,也释怀了,这不都是自己自找的么。既然下定决心要与小猫撇清关系,现在这样也是个良好的开端,不是么。
中午吃饭,桌上依然摆着小皇
吃的各种鱼,全丝烩鱼翅,四宝湟鱼,鱼香
丝,清蒸黄鱼,红烧鲤鱼,酸菜鱼……
看着这一桌子鱼,镜元颖想到平时小猫吃的满脸餍足的摸样,
不自禁笑了起来,可瞬间又意识到自己笑的有些莫名其妙……
似乎,只要偶尔想到那个小猫妖,都是开心的呢。
这跟想着殷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殷晟是坚毅的,是一座高高的城池,镜元颖永远站在城外,进不去,却仍旧甘心为之献上生命,来保护他不受外面所有事物的侵害。
而小皇是柔软的,软的如同云朵,如同花海,是阳光普照的麦田,是微风轻拂的海湾。
镜元颖的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他恍然从沉思中回过来,饭桌上依然只有他一个
。
他不知道心底的慌
从何而来,就像石棉长进你的手心,你开始疼的要死,后来渐渐接受了它,感觉不到它刺
的疼痛,你觉得可以这样稳稳当当过一辈子了。
直到有一天,已经在你身体里盘根错节的石棉齐齐抽出,你才感觉到它进
你的生命,有多
,有多疼。
他急忙喊来下
,失去了以往的温文尔雅,抓着他的领子
迫般的看他,“小皇呢?你们让他离开了?”
同样上了年纪的下
对这个像变了一个
似的主
露出了惧意,忙摇
道,“不,我们没有……小皇公子今天一直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镜元颖放开他,连忙奔向小皇的房间,心梗在嗓子眼,伸手敲了敲他的门。
“小皇……”带着歉意与祈求,镜元颖柔声开
。
可是房间里的猫并没有搭理他。
“小皇,该吃饭了……”
小皇依然没有回答。
“小皇……”接连的叫喊没有得到回应,镜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