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强,还好他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
殷怀卿派
将来使全部送去尚书府之后,其他无事,便下了朝。
红音直接跟着殷怀卿进了御书房之内,怀卿坐下后,问道,“皇姐姐,你还有什么事
吗?”
“怀卿,你是不是没有发现……”红音说的吞吞吐吐,犹豫着看殷怀卿。
殷怀卿立即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事
了,可是红音
格豪迈直接,若是被她知道了他们的计划,非得直接冲到尚书府将
揪出来不可。所以殷怀卿只是笑了笑,问道,“不知道皇姐姐想说什么?”
“你真的不觉得吗?”红音有些着急了,看了看殷怀卿周围的公公和宫
,有些不耐烦地对他们道,“你们先下去,我说话这么犹豫一定是有要事了,要学会看
脸色,懂?”
殷怀卿有些想笑,红音对这些
说的话,他真想原封不动地还给她啊。
殷怀卿转
对身边的公公说道,“你们下去吧,皇姐姐有小秘密要告诉我呢。”
公公应了一声,便带着周围的宫
出去了,并为他们关好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吧,皇姐姐究竟有什么事
呢?”
“你没看见那个使臣的脸吗?居然和父皇的一模一样!”
实际上,一点错也没有,那个使臣正是殷晟,后面的
里还有飞电,和镜元颖
心挑选的武艺高强的禁卫。其实他们是稍微易容了的,可还是被红音看出了不妥。
殷怀卿眨了眨眼睛,连忙摇了摇
,“才不是呢,父皇没有胡子,那个
有胡子!”
“胡子可以贴上去啊!”红音道,“把那
胡子一去,脸再洗一遍,一定就是父皇没错!”
“不可能,父皇已经……”
“不!并不!”红音斩钉截铁地否决他,激动地摇着殷怀卿的肩膀,道,“父皇并没有死,虽然我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变成了疏国的使者,但隐隐约约觉得父皇肯定在密谋一件大事
,是不是?怀卿?!”
殷怀卿被摇地脑袋痛,都怪他父皇,当时红音要求他摘下面纱的时候,他明明可以拒绝的!而且,昨晚上说好了好好易容让所有
都认不出来,结果就把脸图黑了,加了两撇胡子!真是太随便了!
殷怀卿无奈,只好拿出老方法,眼中闪现泪光,对红音道,“皇姐姐,你快摇死我了。”
红音连忙松开手,看着殷怀卿有立马要哭出来的趋势,心里就有些慌,可她还是坚持己见,说道,“怀卿,相信我,父皇真的没有死!”
殷怀卿的眼泪便流了下来,不过片刻就梨花春带雨,小小的一张脸上满是伤心和委屈,果然,红音慌张起来了。
殷怀卿趁着她慌
之际,对她道,“皇姐姐,我知道你思念父皇,才把别
看成父皇的。可是
死不能复生,就算皇姐姐再思恋父皇,父皇死了就是死了,尸骨无存的死了。怀卿也曾想着,父皇是不是没死,是不是为了密谋什么转移到了地下,过了这么久,我终于接受了父皇死去的真相,皇姐姐又为何非要再提,让怀卿心中难过呢?皇姐姐……呜呜……”
说着,殷怀卿便抱着红音的腰放声哭了起来,好像那眼泪是不要钱一般。
“好了,怀卿别难过了,是姐姐错了……”
殷怀卿擦了擦眼泪,抬
对红音道,“皇姐姐,佛说,众生皆苦,只有领悟无常,无相,无我,无作的真谛而获得解脱,父皇远在九重云霄之外的灵魂,一定是解脱了的,一定是自在而快乐的。”
刚才红音还想着怎么安慰怀卿呢,现在倒是他来安慰她了,不过按照殷怀卿的
子,接下来他就会说一系列
的佛法了吧。
那可真是够受的。
红音连忙道,“怀卿说的对,父皇是解脱了,我不该还对他存有如此之
的执念,我的执念会使他担忧,使他留恋
间无法往生,以后,姐姐再也不会如此了。怀卿乖,怀卿也不要再想了好吗?”
“嗯,不会再想了。”殷怀卿乖巧地点点
。
“好,姐姐去御膳房给你拿点心吃去。”红音笑了起来,揉了揉殷怀卿软软的发。
“嗯,好。”
出了御书房,关上门,红音脸上的笑意卸下。她在御书房门
来回踱了几步,自语道,“真是的,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那
一定是父皇没错……”
一定是父皇,但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呢?装扮成疏国来使……莫非是跟疏国归降有关?
“怀卿真是太笨了,那么容易识
的伪装,他都看不出来。”红音气呼呼地说道,“在伏大
家里呢是吧,我非得去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父皇!”
……
穿着疏国衣服的殷晟等
,在皇宫侍卫的带领下来到尚书府,早早听说殷怀卿如此决定的伏完已经远远迎了出来。
双方行了礼,殷晟等
跟着伏完进
尚书府,伏完道,“各位大
,伏某才疏学浅,对疏国风俗不太了解,若是有照顾不周,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