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
“怀卿,是有什么事
想说吗?”殷晟开
问他,殷怀卿连忙将脸转过去。
“父皇,儿臣敬仰南蛮王风姿,才失了礼数躲与梁柱之后偷偷观望,可刚才见了南蛮王献上的礼物,儿臣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殷怀卿明眸熠熠,分明是极想说出来,但出于种种原因,还得请求南蛮王的同意。
殷晟看向南蛮王,问道,“南蛮王有兴趣听听吗?”
南蛮王眼珠转了转,他对殷怀卿是有些好感,可这一个孩子,看见这么貌美的
鱼,能有什么想法?难道是想把
鱼要回去自己玩耍?
南蛮王沉思片刻,继而笑道,“皇子但说无妨。”
殷怀卿又道,“怀卿年幼无知,若是言辞有冲撞了南蛮王,还望南蛮王不要怪罪才好。”
南蛮王点
,“不会不会,本王也不是小气的
,有什么话随便说。”
殷怀卿将脸转向水晶箱子里面的
鱼,道,“怀卿且问南蛮王,这箱子里的
鱼有思想吗?”
南蛮王愣了楞,似乎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殷怀卿又解释道,“就是说,她真的像
家圈养的禽兽一般只求饱腹和繁殖,不会思考,不会流泪吗?”
“不是的,”南蛮王妃接过他的话,道,“她会思考,会说话,会唱歌,与
类一般无二。”
“既然如此,她就是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鲜活的生命,为何却要沦为供
观赏的兽类?”
“小皇子是想说众生平等,本王应该将这玩意跟
一样对待?”南蛮王面色冷了下来,如此问道。
“怀卿并未觉得众生平等。若是怀卿真的这么认为了,那以后岂不是连
鸭都是平等了,没法吃了。”殷怀卿笑道,“只是既然她有思想,有感
,她与
类一眼会哭会笑,那就应该得到与
类一样的对待。这不是善,是仁义,是尊敬。所谓大道废,有仁义,绝仁弃义,民复孝慈。就像我黎国多年前就废除
隶制度一样,尊重生命,才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应该做的事
。”
“仁者
,
恒
之。”殷晟默默添了一句。
“哦?”南蛮王道,“看来黎国是以仁治国的了。可本王却以为,马善被
骑,手段铁血,才是治国之道。你们解放了所有
隶,可我们南蛮国还是有这种东西存在的,这么写年,也并未出过什么岔子啊。”
“那南蛮王可曾
他们之间感受过他们的怨念?而且怨念这种东西,如同穿林之风,一
竹林,万杆皆斜,你长期压榨他们,终有一天他们会奋起反抗的。”殷怀卿接着说道。
“哼,本王可不怕他们!”
“怀卿的意思并非是南蛮王怕战,南蛮国善战天下皆知。我只是在说治国之道,”殷怀卿又道,“仁义并非会让统治者吃亏,说到底,仁义与否,也是权力顶端的
说了算的。这两个字就如同道德层次上的枷锁,你对百姓仁义,就是控制住了他们的心,他们一心向着你,岂不是比威
来的划算的多?”
殷怀卿这句话说完,南蛮王突然就沉默了,心里受伤一般看着殷怀卿。
殷晟笑笑,连忙道,“怀卿的话果然有点多了,这东西好歹也是南蛮王的礼物,来
啊,把她带下去,给她穿件衣服。”
殷怀卿听殷晟这么说,连忙对南蛮王道,“怀卿年幼无知,给南蛮王赔不是了。”
南蛮王看了看他的王妃,无奈道,“哪里,皇子小小年纪有如此见解,本王真是自愧弗如……”
殷怀卿又回
看了看殷晟,只见殷晟偷偷对他竖起大拇指。殷怀卿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告退了。
第二百零五章 闯大祸了
宴会出了一点小
曲,总得算来还是愉快的结束了。宴后殷晟带着南蛮王和南蛮王妃在皇宫之内玩赏,步
庭,殷晟屏退了所有
之后,便毫不客套地问道,“南蛮王此番前来,究竟有何要事?”
南蛮王先是愣了愣,然后便笑了起来,反问道,“你把你的所有侍卫都赶走了,不怕我俩对你不客气?”
殷晟回道,“好歹也是寡
的地盘,没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不会让寡
自己冒险的。”
“哈哈……”南蛮王大笑几声,接着说道,“好吧,我先解释一下,在刚才献上的那
鱼姑娘,是她自己
慕你的声名非要跟到黎国来见你,至于为什么不穿衣服,哈哈,我们南蛮民风开放,大热天的谁想穿衣服,更何况
家可是条
鱼,天天泡在水里衣服会坏的!”
“恐怕除此之外,南蛮王更想做的事
,是试探寡
的为
吧。”
“的确,不过那也只是目的之一。另外一个目的,这目的我想你们应该也有
知道了。就是为了三十多年前那只被你的皇爷爷带过来的鲤鱼
。”
“你们要怎么样?将她带回去?”殷晟问道。
“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南蛮王道,“当初殷驳詹不听我的劝告,非得将那只鱼妖娶回来,我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