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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却也不是唯一的办法，你俩先别争了，”风颜夕开道，“我们谁也舍不得你俩任何一个身陷险境，所以就别想着再次潜回龙了。”

殷晟托着下，思虑一会儿，道，“不，还是要去的，堂堂回龙教护法，不能说没就没了，这一定会让那个伐成看出端倪，而且这伐成若是我身边的，那们此次行动更不能有一丝纰漏。”

“对，所以我去吧，”飞电接过他的话，说道，“带上面具，谁也不认识谁，而且这里除了风医和风夫之外，似乎没比我厉害了。可她们俩都是子，体型不何。”

“那也不能保证，那个伐成就没你厉害！你这样也会有危险的！”殷晟立马反对道。

“总要有危险的，间不是常说不虎焉得虎子吗，总要有一个走在风险的顶端，否则你就只能坐以待毙！”

“可是……”

“行了，”飞电毫不留地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决定了，我假扮楚离欢，跟伐成还有江教主进宫，你们还是计划一下要如何将回龙教众一网打尽，又不伤了他们吧。”

“飞电……”

殷晟还想说什么，飞电打断他，道，“你不是说了，以后都不会再怀疑我了么，现在你又在怀疑我的能力了？”

“我不是……”殷晟与他对视，他淡淡的色一如既往的冷清，没有一丝波澜。

殷晟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起被这样的眸子勾住了心，从此落万劫不复的渊。

“好，那就照你说的做，”殷晟突然改变了想法，“我信你，你也别让我失望。”

飞电的面孔依然从容，“自然不会。”

……

后面的事，就不是飞电的任务了，飞电也不想留在那里继续听，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看见初升的太阳如蛋黄般温暖柔软的光，将他整个都照的松软起来，似乎一瞬间忘记了昨晚风颜夕跟他说过的一切，令他心烦意的一切。

关于命运，妖怎么能斗得过天？

他靠着风府某一条走廊的栏杆，时光和阳光一样漫漫无涯，直到左边方向投来影和一丝暖度，他才意识到有过来了。

偏过，是改换面的殷迹晅，是妄图扬起清帆远扬，却又最终迫不得已对命运投降的可怜儿。

“你现在的目光，正如十年前，从殷晟身边来到我身边一样，没有波澜，没有感……”殷迹晅自嘲的笑了笑，“你恢复记忆了？”

“嗯。”飞电毫不吝啬，挤出一个音节。

“嗯，我儿子说的对，我还是忘却比较好，”殷迹晅转过身去，与他并排靠着，“果然你不会上我。”

“你儿子是谁？”飞电却好这个问题。

殷迹晅这才知道，殷晟一直没有将殷怀卿是他儿子的事告诉任何，飞电现在应该还以为殷怀卿是殷晟的儿子吧！

不过他没那好心替殷晟澄清一切，摇了摇，道，“不能告诉你。”

“哦。”飞电也没有多问。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殷迹晅突然说道，“我最后一个心愿，应该……只有你能帮我。”

“什么？”飞电问道。

“如同十年前，你知道的那样，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母亲，被永生永世的困在一副画里。尽管她从未养过我，可来自于血缘的牵绊，我逃不开。我需要放她出来。”

“需要什么法器？”飞电问道。

“哈哈，你简直是太聪明了，”殷迹晅夸赞道，“是的，我需要一件法器，先前是一块龙形的特赦令，我找遍整个皇宫都没有，然后突然想起，十年前似乎听说过，殷晟将那东西分成了三份，一块给了殷桓，一块给了镜元颖，一块给了你。”

“那个东西吗……”飞电想了想，“似乎的确是有护着妖的法力的，那时候伏完讨厌我，请了许多除妖师宫想要除去我，都拜这特赦令的功劳，我才得以毫发无损。不过后来，我走之前，将他还给殷晟了。而且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个东西了。”

“那么你可以帮我吗？”殷迹晅问道。

“救出你娘之后，你要如何是好？”飞电问道，“离开这里吗？”

殷迹晅开玩笑般的问道，“你愿意跟我走？”

“你说呢。”飞电挑挑眉。

“我自然知道你不会，”殷迹晅色有些黯淡，“不过没关系了，我已经打算，要忘却你。”

“最好可以，”飞电冲他笑了笑，“那我也不会在漫长的时光中，怀着对你的愧疚到老到死了。”

“哈哈……”殷迹晅大声笑了起来，“你也会对我愧疚吗？”

“感谢你为我做过的一切，十年前和现在。”飞电诚挚地说道，“我会帮你，救出你的母亲，然后你们离开这里，顺从你的心愿远扬去吧。”

“嗯……”殷迹晅难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