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恨你娘的吧,我也恨着那个
,为什么不杀了殷晟,让他们的目的都无法达成,让他们终其一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你为什么不敢!”
“你是小孩子,我不会跟你计较,”殷迹晅扫了他一眼,“你有胆量,拿你自己的命赌,我可不敢,快离开这里,一切等那个回龙教的教主过来,再做决断。”
伏离冷哼一声,收起鞭子走了出去。
殷晟看了殷迹晅一眼,笑道,“果然,我又没死掉。”
殷迹晅目无温度,“也并不是不可以杀你,你在我们的计划之内已经是个死
了,而伏离觉得你不可杀,暗藏的那个
觉得你不可杀,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我骗他们,说在没救出我娘之前杀了你会触犯天怒,十年前我就是死于天怒,才保了你活了这么久。”
“那我真要谢谢你了。”殷晟声音低下去,脸上的笑却越发明显,不知道是在嘲笑谁。
“不谢,”殷迹晅道,“等飞电
上我的时候,我会带着他过来,亲手杀了你,让你死在他的面前。”
“好,”殷晟道,“我很期待。”
殷迹晅不再说什么,锁了牢门走了出去。
殷晟低下
打量自己身上的伤
,又抬
看了看锁着自己的铁链和手中的一枚铁刺——那是刚才伏离打他的时候,他用尽全力从鞭子上扳下来的。
伤
很疼,还在不断向外渗着血,殷晟有些累,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不过半刻钟,便恢复元气般的站直了身体,使手臂与铁索空开一点点空隙,握着铁刺挑着锁孔。
没有
回来救他,他要自己救自己。
足够细的铁刺钻进锁孔仔细拨弄,这中事
对殷晟来说并不算陌生。
更早以前,他就做过这种事
。他闭上眼,就回想起那个时候,似乎是十七年前。
当时的皇后将他锁在后花园一块暗无天
的石
后面,他用从皇后身上偷出来的簪子自己开了锁,跑回了自己父皇的身边。
“咔哒”——他听见这铁索的内部有东西被拧开了。
他用力一挣,铁索脱开,右手得到了解脱。
开一只手耗费了一些力气,他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拨弄左手的锁孔。
现在有完整自由的一只手可以用,使他毫不费力的就解开了左手手腕处的铁索。他现在可以坐下地上,专心解脚上的镣铐了。
正当他拨弄着,他突然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有
,正轻悄悄地向这边走来。
殷晟连忙站起来,将被打开的铁链挂在自己手上,等着那个走过来的
。
脚步声终于近了,然后殷晟看见了出现在面前的那张脸,飞电。
殷晟惊讶,飞电却无过多表
,掏出钥匙将牢门打开,走到殷晟身边,皱着眉
看了他许久,开
问道,“你跟远扬有什么仇?他把你打成这样?”
这句虽然没带多少语气的问候也让殷晟眼眶红了起来,他觉得他的狐狸是在关心他。
他将手从早已解开的铁镣上拿下来,伸手圈住飞电的身体,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处,无声地传递自己的
绪。
这次飞电没有推开他,就这么站着让他抱住,许久,殷晟才主动放开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扯得皮肤疼的更厉害。
“先别笑了,我们走吧。”飞电说着,蹲下去用钥匙打开了脚镣,然后起身,拉着殷晟走出地牢。
飞电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当时进
底下世界的
,带着殷晟下去,又找到风云飞带他俩去过的密室,和殷晟躲了进去。
似乎终于安全了,飞电松了
气,转
想对殷晟说些什么,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炽热的吻。
他品尝到殷晟咬
下唇流出的鲜血的味道,心里有根弦轻轻拨动,太阳
突突的跳了两下,有什么
感呼之欲出,却最终无可奈何的消失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殷晟放开他,问道,“他给你钥匙的?”
“不……”飞电脸色微红,气息有些
,“是我自己偷来的。”
“你……”殷晟眼眶有些红,要是再脆弱一点,他就要哭出来了,“为什么要来救我?你记起来了对不对?”
飞电摇了摇
,“他送我回去之后我便悄悄跟着他,发现他进
了地牢,接着一个恶魔也进去了,那个恶魔……他亲
告诉我他是恶魔,以后再也不要与他有关系,可他为什么还要与那只恶魔做
易?”
“恶魔?是说伏离?”殷晟想了想道,“对了,你刚才问我,他为什么把我打成这样,其实不是他打的,是那个……你说的恶魔。”
“嗯?”飞电似乎有些不解,托着腮看殷晟。
“怎么了?”殷晟觉得莫名其妙,“我的确和他有仇,我与他竞争你的
,你选择了我,但我身上的上的确与他无关啊。”
“既然你与他竞争我,而我有觉得是他这么无耻打了你,你为什么不顺着我的话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