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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谁?你是谁?”飞电转过
问他,又指了指他背后的伏离,“他又是谁?”
“我是李远扬,你的名字是飞电,而他……”李远扬想了想,道,“他是个魔鬼,与我们做
易的魔鬼,以后,再也不要与他有半分瓜葛。”
伏离无辜的吐了吐舌
,不过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便也不再呆着打扰别
了,独自走了出去。
“我们是什么关系?”飞电摆着一张好的脸,如此问道。
“我们……”李远扬低下
,
有些落寞,然后又抬起
,直视飞电道,“我们是相
着的
啊,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么。”
飞电看着他,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可信程度,然后他笑了起来,点点
道,“你为何如此悲伤,其实我们不是相
着的
,而是你
着我,我却没有
你,是吗?”
李远扬无法对这句话说不是。
“为什么我不
你?是你不够好?”
“你觉得呢?”李远扬也笑了起来,似乎将这一切纠葛的
感释怀了。
“那我可要看看了。”飞电说着,掀开柔软的锦被从床上下来,对他道,“远扬,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远扬吗……
李远扬为这个称呼笑了笑,若是可以,他还是希望飞电可以叫他……十年前的名字。
他立马为飞电准备了饭菜,看着他吃下,飞电刚醒的时候纠结过自己失忆这件事,现在却似乎是接受了,再也没有问过。
如同十年前,他掉落凡间,没有初来乍到的惊讶与不适,随遇而安迈进新的生活。如此淡定的狐狸,在当时,倒让他这个淡然了二十多年的
顷刻之间失了分寸,步步沦陷。
还好现在又遇见了。
而化名为远扬的男
,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隐藏的记忆,似乎这样就可以弥补回长达十年的,错过的时光。
吃完饭,飞电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问这个一直看着他的男
,“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李远扬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地方名为许昌,是魔鬼与秽物聚集地,是全天下最肮脏的地方,它吸收了每一个角落的怨念,埋葬过每一段美好。”
飞电皱了皱眉
,接着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呆在这个地方?”
“因为我还需要在这个地方寻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李远扬右手摩挲飞电的脸颊,眼中满是
怜,“是一件可以让另一只魔鬼从封印着她的地方逃离的东西,是与魔鬼做的
易,为了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安心的,安全的,呆在我的身边。”
“这个世上,还有魔鬼无法逃离的封印?”飞电有些怀疑,“魔鬼为什么找你替她寻找,你很厉害?”
“魔鬼心里在想什么,我们
类怎么会知道呢。”李远扬笑了笑,轻轻摇了摇
。
“也是……”飞电托着腮望他,“找到那东西,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还要将一个
送
地狱,”李远扬道,“他是嗜血的秃鹰,是吐着信子的毒蛇,他以
治民,昏庸无道,他就是黎国的皇帝殷晟。”
“殷晟……”飞电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突然感觉脑袋疼的厉害,连忙抱住
,抑制住强烈的晕眩感,和心
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对,你要记着这个名字,千万不要再相信他,千万不要……
上他。”李远扬轻轻将飞电搂
怀中,安抚受了惊吓般的小狐狸。
“
上他?为什么会
上他?”堵在胸
的东西似乎消失了,飞电挣扎开他的怀抱,不解地问道,“他是一个
君,为什么我要
上一个
君?”
“对……”李远扬笑道,“我不该担心这个的,他是一个
得而诛之的
君,不会有
上他的。”
“嗯,”飞电点了点
,“既然如此的话,今后,你别让我遇见他,不就行了吗。”
“嗯,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遇见他的。”
这应该是个承诺。
可是飞电的脑海里空空的,完全没有对这个承诺感到激动,或者其他什么样的
感,但他觉得听见这番话应该要开心,于是他对着李远扬笑了笑,便看见了对方格外满足的色。
然后那
忙碌着去收拾碗筷,刚迈出房门一步,飞电的笑便卸了下来。
他失忆了,并不代表失智,他不知道这里的一切,也不知道“许昌”这个地名,他怀疑一切。
但李远扬对他的好,飞电看出来是发自内心的,但他也感觉到,那
并不想让他知道更多,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独占自己。
是吗?
飞电站起来,走出房间,外面是一个院子,很大,很静,没有
。
外面的阳光很好,院子里还有棵大榕树,光看这个很难相信这个名为“许昌”的地方是那么
暗晦涩,
湿肮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