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够你……”飞电打断他的话，有一颗泪滑过唇角，可是殷晟没有看见，“你知道吗，我现在，一点都不难过，只是……绝望罢了。”

“不，我相信你了！”殷晟跪坐在床上，拥住他的腰，“别走，我是，没有多少个十年可以等，我再也不怀疑你了，你也无需解释什么，只求你……别走好吗……”

他的哭腔，他颤抖的双臂，让飞电有片刻的动容，可他突然想到殷晟那个年幼的儿子，和与他恩非常的皇后，飞电还是静静地掰开他的胳膊，对他道，“没有我，你依然可以活的很好啊，别这样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不……”殷晟的语气，也透露着的绝望。

他还想再次抱住飞电，可突然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定住不能动了，飞电回过对他道，“我不是十年前的妖了，我可以随意使用妖法，只是对你，我不想而已。”

他说完这句话，就也不回的离开了，殷晟保持着这个伸手拥抱的姿势，像极了挽留的姿势。

“好啊，你走，你走了就再也别回来！”他对着飞电的身影吼道，以此，来掩盖自己湿了的眼眶。

白狗面具

第一百七十七章 离宫之后

飞电从寝宫里出来的时候，看见月下抱剑而立的镜元隐眼眸中泛出不解，飞电心里突然一紧，想到了伏离说过的话……

从伏离的只言片语之中推断，镜元颖很可能就是一直在背后纵全局的幕后黑手，可也有许多想不通的地方……伏离为什么要听命于镜元颖？镜元颖有什么目的要如此迫害殷晟？

想到这，飞电又摇了摇，凭他对镜元隐的了解，这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才是。

镜元颖看着这张脸上瞬息万变的色，开问道，“远远就听见陛下和你的声音，你们争吵了吗？”

“不是……”飞电摇了摇，面无表的撒了个谎，“我和他没什么事……”

“那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飞电低不语，好一会儿，才犹豫着抬与镜元颖对视，对方的眼睛除了不解与可见的关切，丝毫没有其他复杂的感。

“镜……镜元颖，”飞电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你是个好，你在所有心中都是个好……”

镜元颖惊愕不已，忙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在所有眼中都是可靠的，你不像我，在这个世界上，连朋友都没有……”

“你想说什么？”镜元颖打断他，“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如此……悲戚？”

“我是不是很惹讨厌？”飞电倦怠又沮丧，“没有会以真心对我……”

“不会啊，”镜元颖笑了笑，“若是你愿意，你给予我一份真心，我自然也会给你一份，你若想我这个朋友，我当然不会拒绝的。”

飞电明显惊喜了一下，可瞬间又变得认真而哀伤，“若是没有殷晟，我在这个间就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嗯？那就好好与陛下相处，好好相。”镜元颖依然不解。

“可也许他……从未过我，”飞电带着几分凄苦，摇了摇，“他甚至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就连你，都会相信我，不是十年前刺杀殷晟的，对不对？”

镜元颖点，“那件事陛下没有过于追问，最后也终于不了了之了，为什么你们现在还在纠结这件事，不是已经和好，一切都向最完美的结局发展了吗？”

“连你都相信我不会背叛他，可他为什么不相信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那么自作主张的以为是我背叛了他，以为是我伤害了他……我想，也许……我应该离开一段时间，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一会儿。”

“你已经走了十年了。”镜元颖静静地陈述这个事实，“你与陛下，都太过于想要保护对方，太过于珍惜这段感，都用了自己的方式，打算暗自吞掉一切痛苦，可却都没想到，对方要的不是承受与付出，而是把心托，有难同当。”

“我有也错吗？”飞电抬起来看着镜元颖，然后又摇了摇，“不，我们都没错，是我们不够相，是我不够成功。”

“别闹了，”镜元颖道，“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年，陛下为你做过些什么，你也没有权利和理由质疑他对你的感。”

“他又何尝知道这十年来我的心？”飞电叹了气，有些无奈地道，“镜元颖，你偏心，我明白我和他都有着同样的令难以忍受的自以为是与骄傲，可为什么你却只在规劝我向他低，而不去劝劝他？”

“我明白陛下，你从这房间出来的时候，他应该已经低过了吧，”镜元颖道，“可你依然试探他，想要看清他的真心，陛下经过你的第一考验，却过不了第二，终于你还是觉得陛下不够你，你便打定主意要离开了？”

飞电沉默。

“那么你要去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