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他怎么可以靠的这么近……

接着，飞电的身体完全在大脑做出指令之前一把抱住殷晟，微微一用力便把俯着身子的殷晟拉水中，哗啦一声，溅起层层水花。

殷晟完全没想到飞电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处于本能的抱住飞电，等到水花落尽，二相视，衣衫都已经湿透了，半透明似的贴着身子。

殷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开色双唇的飞电，他的脸微微扬起，半眯着极具诱惑力的双眸，及腰的长发浮在水面上，殷晟突然就兴奋起来了。

不行……这狐狸十年前做的那件事自己可是还没原谅他呢！怎么能被他一诱惑就立马缴械投降！好歹也得欲拒还迎一番！

于是已然虫上脑的殷晟，还装作一副禁欲的正君子摸样，一边搂着飞电的腰吃豆腐，一边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这妖！又要使出什么法子勾引寡了！”

飞电微微一笑，双目迷蒙地吻住他的唇角，然后道，“勾引你这种凡愚，本狐还无需使用妖法！”

啊啊啊这种说话方式明明就是飞电十年前的说话方式啊！这么说其实他是清明着的吗！他现在就算被桃花蛇蛊冲昏了脑，还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吗！

果然是只从骨子里到外表的臭狐狸！十年前每次做到最后一步就推开他其实也是装的吧！

可心里还有个坎的殷晟还是觉得自己得装到底。

殷晟拿出这辈子最大的忍耐力，与飞电拉开一段容得下一个拳的距离，挑起他的下，冷清决然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是妖？”

飞电这才发现，殷晟失忆了，对于他是一无所知。便耐着欲解释道，“对，我是狐狸。”

那脸上分明摆着本狐勾引你简直就是自贱身份你还不知珍惜。

殷晟皱眉道，“原来是只妖！你可知我们类最讨厌妖了！尤其是你这种会魅惑心的妖，见了就要收丹炉炼药的！”

飞电心下一惊，是啊，愚蠢的类是永远以自己为中心的，怎么会尊敬他这位比类高贵许多倍的狐妖呢。

像十年前的殷晟那样，不在乎一切的与他相的类，又能有几个呢。

越是这么想，对殷晟……之前的殷晟就越感动，越觉得自己的欲望无法抑制，他顺从本能的再次贴到殷晟的身上，在他唇齿间肆意侵略。

殷晟还得迫自己不要这么早就丢盔弃甲，不要控制不住去主动撩拨他……不过偷偷撩拨的话他不会注意到的吧。

他现在要走铁血无帝王攻路线，可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不过想想也真好笑，十年前的飞电别扭内敛，自己的要死，现在的他放大胆，自己……也很喜欢。

殷晟终于认命一般的回应起他来了，一手解开他湿漉漉的衣衫，一手扶住他，免得身体软成这个样子的他站不稳跌进水里去。

可是，那晚夜色下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那刀和那月，都太过真实，耳畔似乎还听见了那晚吹来的风声。

他果然还是逃不过。

他为什么假装失忆？因为他这只狐狸，他不想为了十年前的事断了他们以后的全部，所以要自己承受一切，与他重新开始。

可现在他发现他做不到。

那种心痛的感觉，太真实。

殷晟低下，带着恨意咬着飞电因为水而变得微凉的皮肤，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印迹，就算飞电抱着他的脑袋轻声呼痛他也没有停下。

埋在水下的手探进飞电的双腿之间，抓住他的火热，看着他略带水光朦胧着的双眸，冷声道，“狐狸，你可别后悔。”

后悔……飞电觉得好笑，若是要后悔，那得从十年前就开始后悔了。

他只是浅浅笑着，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轻声道，“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殷晟转个身，将飞电压在池边，分开他的双腿便挤了进去，声音嘶哑着说道，“你欠。”

就算是在水中，有水的滋润，如此粗鲁的动作还是让飞电下面疼的要死，身体好像被分成了两半，火热的躯体和冰冷的池水让他体会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可却感觉不到一丝意。

他眼中的泪水泛了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他知道眼前这个男还不他，他忘了他。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他，他记得他就够了。

所以他刚才那个问题，还是同样的回答，他，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不知不觉中，飞电双腿已经盘在殷晟的腰上了，就算痛他也要忍着，这是他自己招来的。

他不知道这十年来，殷晟的味有没有变，他现在还喜欢当年那样的自己吗？

若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放，他会不会嫌弃他？要不要抑制嗓子里那些完全不听自己使唤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