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到了许昌，翻遍皇宫和军师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飞电的影子。她悄悄问别，别都告诉她飞电战死了。

她终于相信自己爹爹已经死了，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哭了一整天，第二天肿着个眼睛去见殷晟，很大气的拍拍殷晟的脑袋，对他道，“小爹爹，你放心，我以后要当大将军，替你打仗！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殷晟只是对她笑笑，道，“好，你现在就去跟镜练武去吧。”

态度不冷不热，红音也察觉出来他有些不对劲了，若是以前，他一定会哈哈大笑着拍着自己的脑袋说不愧是他的儿真有用啊什么的。

果然是小爹爹太爹爹了，还处在他的死亡中无法自拔。

红音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了，只好去跟镜元颖学习武功，等长大后有一番作为。

殷晟就这么无欲无求无悲无喜的过了几个月，有一天，突然有下过来告诉他，先皇后想见他。

他想起来了，之前瑞王府失火的时候，有下去救火，发现了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的她。那时她的双目已经被别挖了，整个蓬垢面，被关在后院里。

殷晟问她想不想死，她说，要等孩子生下来。

于是殷晟便让她住在烧的差不多的瑞王府了，顺便派了几个照顾她。

说到底，她也没犯什么大错。

算算子，这些天她也应该生了。

殷晟放下手中的奏折，过去看她，顺便让底下准备了一杯鸩酒。

到了瑞王府，果然看见柔仪抱着那个初生的婴儿，满脸都是慈，虽然她看不见。

“男孩孩？”殷晟问道。

“男孩，”她知道殷晟来了，便下意思地看向殷晟的方向，问他，“陛下，这孩子好看吗？像我还是像他？”

殷晟看着那刚出生，还皱的一张脸，实在不知道他像谁，有点像猴子。

殷晟问道，“你过他吗？”

柔仪想了很久，喃喃道，“或许有吧。这已经是不重要的事了。”

殷晟点，又想到他点柔仪也看不见，接着又摇了摇。

柔仪捏了捏孩子的小脸，对他道，“陛下，请好好照顾他。”

殷晟点，“我会把他当亲生的一样养着的。”

毕竟他身体里也流着殷家的血。

殷晟从柔仪手中接过孩子，后面跟着的很识眼色，将那杯鸩酒递到柔仪手上。

柔仪坚持从床上起来，跪在殷晟面前，对他道，“谢谢陛下，愿陛下此生安康。”

她含着泪对殷晟扣了三个响，就着婴儿的哭泣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殷晟看了看手中的孩子，转身离开。

再后来，殷晟花了两年的时间整顿了边关官员的纪律，他兢兢业业，碑越来越好，就是之前殷迹晅的党羽也都投了他的麾下。

然后某些老臣便开始为他心其他事了。

伏完和风凌谙，为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妃子，告诉他他地位还不稳，还要继续拉拢权臣。

娶了殷晟也没有反对，但他却也不碰她们。当她们每次透露出一点点想要侍寝的想法时，殷晟便推脱自己还小。

可是时间过得太快，自己已经十七岁了。

但那又如何，娶进宫里的他都不喜欢，看了完全没有跟她们做什么事的冲动。

他喜欢过那样风华绝代的，现在看什么样的美都觉得是白菜，一点欲望都没有了。

然后有一天，他想起虞王袁功璐，袁功璐曾经问他为什么不娶一个子骗过他编出来的父亲，然后和飞电双宿双栖。他说他不想耽搁家姑娘的青春。

他便告诉伏完和风凌谙，不要再给他娶妃子了，现在兵权都在他手上，他哪个权臣也不怕，谁造反谁造反去。

他又召集了他所有的妃子，对她们说自己不喜欢了，谁要是愿意走，他就给她足够的银子，回家重新嫁也好，自己出去隐姓埋名过子也罢，当然若是愿意留在皇宫他也会给她们饭吃，只是先告诉她们留在皇宫是没前途的。

至少在他忘记那只狐狸之前，是没有一点前途的。

后来皇宫里的妃子都走光了，只留了一个，说是殿中使柳雍的儿，叫柳何，她告诉殷晟她不喜欢男，她喜欢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婢，那婢也一起跟她到了皇宫里。她说到外面会被家看不起的，便请求留下来。

殷晟答应她留了下来，为了封和封心，还顺便封了她做皇后，那些老大臣才没有继续为殷晟选妃。

又过了几年，殷桓也有十五岁的年纪了，眉目清秀手长脚长，继承了殷家的好传统，变成了一个十足十的美男子。

他比之前稳重多了，顽劣的子更是完全没有了，殷晟很放心他，便在他十五岁生那天，封他做了个陈仓王，把他从皇宫里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