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下么。

飞电想着，却没有问出来。

由此便开始了无端的沉默，明明对方算是最知心的，可却都隐藏着不能分享的心里事。

沉默了很久很久，殷晟握住飞电的那只手紧了紧，轻声道，“对不起……”

“嗯？”飞电似乎很不解，他哪里对不起自己了？

“对不起，把你卷这么多世俗的事中来。”殷晟似乎很忧伤，但他真实的表却影藏在黑暗中，飞电看不清。

说这句话，是因为殷晟想要是此番涉险夺不下古鱼怎么办？那就光明正大开战，反正是古鱼自己派过来宫在先，自己师出有名。

可是打不打得过完全说不准啊，兴许自己死了也不一定呢。

就算不死，就算一切都成功了，古鱼和虞国都打下来了，那又如何？回去跟殷迹晅斗智斗勇，娶许多自己不的但可以巩固政权的，生一大堆皇子看他们相互残杀夺权争位。

呵呵。

那他呢，他的狐狸哥哥怎么办？一个男狐狸，一块万年冰，现在柔的好似春水，将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呆在自己身边？男宠？

“对不起……”殷晟突然转身，抱住了飞电的腰，脑袋的埋在他的肩膀处，道歉。

飞电不去想他在为什么道歉，怕想了自己心里也难过，也没有反过去也抱着他，只是站着不动，任由他抱着。

直到感觉肩膀上有些烫的温度传来，飞电才大惊，他……哭了？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弥漫着的悲伤氛围还是存在，飞电轻轻地揉着他的发，“怎么了？”

“想了很多事……”殷晟嗡嗡地回答道。

“别这样啊……”飞电也抱住他，“刚才还是无耻流氓样，瞬间就沉稳悲伤起来，你这样让我反应不过来……”

“狐狸哥哥……”殷晟甩着脑袋，蹭了蹭。

“你今天的确想太多了。”飞电有些无奈。

殷晟这才把脑袋抬起来，此时雾气已经弱了点，应该是快到古鱼了吧。天边那明月也可以大致看清廓了，面前的狐狸的眸子倒是比明月还亮。

也许黑暗是适合想着很多事的。

殷晟摇了摇，突然笑了起来，又是一派单纯无害小少年的摸样，“狐狸哥哥，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

“嗯……那我们进去吧。”飞电看他，他的脸上已经一点悲伤都没有了，似乎在黑暗中伏在自己肩哭泣，对自己道歉的根本不是他。

真是个可怕的少年，飞电这样想着。

……

到了古鱼国的时候，天已经朦朦地亮了起来，飞电叫醒殷晟，跟柔仪一同下船，向着古鱼王宫走去。

殷晟低着，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在思考待会儿见到古鱼国王要怎么要挟他。

“嘿，陛下，”柔仪突然喊了一声，“待会儿见机行事，一有不对立马挟持妾身便好，妾身的父皇虽然窥视你们黎国很久，但还没蠢到以我为代价杀了你替殷迹晅打工。”

殷晟挑眉看她，“他是你父皇，你不该向着她才对嘛？为什么要帮着寡一起暗算你老子？”

“哎呀瞧陛下您说的，”柔仪娇滴滴地微嗔了一下，“嫁出去的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在妾身心里，父皇可是连夫君的一个指甲都比不上呢。”

一边拍着马，一边伸手过来抓殷晟的脸，殷晟很厌恶的躲到一边去，让飞电隔在他和柔仪之间。

柔仪来不及缩回的手差点碰到飞电，却在那之前惊慌失措地收了回来，飞电没有说任何话，殷晟却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她。

为什么她那么怕碰到狐狸哥哥呢？莫非狐狸哥哥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不敢近身？还是她真正的主子不让她碰飞电？

这么一想，后面那种可能倒真像殷迹晅的作风呢，因为觉得飞电净的不食间烟火，便不让一切可能污秽他的东西触碰他。

恶心到的占有欲，狐狸哥哥会喜欢他才怪。

也许她的主子就是殷迹晅吧，殷迹晅透过她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哼，被他知道了又如何，有本事，你来古鱼把狐狸哥哥从我身边抢走啊！

终于到了古鱼皇宫，从半路就开始有认出柔仪，过来迎接她了。

果然小国就是好啊，皇族和百姓好的跟一家子似的。

接着古鱼国王也来了，他长着凌的大胡子，额高的可以遮太阳，对柔仪喊道，“亲的儿，你终于回来了！”

柔仪施施然跪在他面前，对他行了个大礼，“父皇，儿不辱使命，把黎国的皇帝绑过来了。”

古鱼王这么一听，向柔仪身后看去，看见一个白衣美男子和一个可的少年……他们中谁是黎国的皇帝？还有……怎么这两个冷冷地站立的，一点都不像是被绑过来的呢？

还有，之前听说，柔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