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的如此有把握的样子……
殷晟想了想,抬
问道,“你愿意?”
“到妾身的房间来啊……”柔仪说着,站起来缓步向二楼的房间走去,没有再说什么。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殷晟才收回一直盯着她的目光,转脸看向飞电,“狐狸哥哥……”
“不必说了,不可以去。”飞电毫不留
地打断他接下来要问的话。
“可是……你不觉得柔仪有问题吗?”殷晟问道。
“就是有问题才不可以去!”飞电回答。
他当然知道柔仪有问题,不仅仅是
格上的转变,她哥哥死掉时她匪夷所思的反应,还有对殷晟的态度……
飞电曾经想过,是不是这个柔仪是假的,是妖
变的?可在她身上完全没有发现一点点的妖气。又或者她与红音一样,是有个妖
的灵体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似乎某些层面上也说不通。
总之柔仪怪怪的,似乎强大了许多。
“狐狸哥哥,”殷晟也是思虑了很久,才开
道,“我还是要去,我想去看看她究竟想
什么,反正你们都在附近,我不会有危险的对不对?”
“请陛下务必不要以身涉险。”镜元颖跟飞电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其实……”殷晟无奈地摇了摇
,“你们劝我
嘛呢,你们明知道,只要是我决定要做的事
,就算天塌下来我还是回去做的。所以你们最好提前埋伏在附近保护我吧,免得我什么时候瞒着你们一个
偷偷去。”
跟殷晟相处久了,他总是会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比如现在,他说了这句话,飞电和镜元颖什么也说不出了。
相对无言良久,陈冠擦了擦有些油腻的嘴
,弱弱地举手问道,“我有什么任务没?”
“这种动脑子的事
,大叔一定是没有任务的,”小皇笑着接过他的话,“大叔只适合做体力活。”
“喂!臭小鬼!”陈冠抡出
掌就要拍小皇,还好小皇动作敏捷,早躲一边去了。
吃完饭,殷晟和众
商议一会儿,决定镜元隐埋伏在柔仪房间的左边,飞电在房间右边,若是听见怪的声音便立马赶过来救他。
不过殷晟觉得自己对付柔仪应该不成问题,毕竟又不是第一次跟这个
斗了,她有几斤几两殷晟清楚的很。
独自敲开柔仪房间的门,柔仪立即像牛皮糖一样粘了过来,恨不得一整个
都挂在这个没比她高多少的十五岁少年身上。
殷晟闻见她身上刺鼻的香味,面无表
地推开她,冷声说道,“公主,自重啊。”
“哎……”柔仪随意地坐在床上,“陛下真是不解风
。”
“你究竟是多饥渴啊,寡
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柔仪姐姐也忍心对寡
下手嘛。”殷晟露出天真无邪的笑意,只是不达眼角。
“好了好了,陛下到这里来坐吧。”柔仪伸手招了招,示意殷晟坐在床边。
殷晟挑眉,没有动。
废话,过去和她一起坐在床上?他要是被她强.
了怎么办!
家可是还想把处男之身
托给狐狸哥哥呢!
就算
家天天耍流氓,
家骨子里还是个纯
少男好不。
柔仪见他不过来,便掀起她的裙子,露出被上了脚镣的一双脚,“陛下看妾身这样,还担心什么啊,妾身被锁着,可是连腿都张不开,又怎会对陛下做某些事
呢。”
话说得虽然露骨,殷晟仔细想想,似乎还是有道理的。
他犹豫片刻,便过去到她身边坐下。
“陛下……”殷晟刚坐下,柔仪便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企图靠近一些。
殷晟十分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把她的手拿开,扔一边之后还怕脏似的掸了掸。似乎怕她身上那种香的呛
的气味留在自己身上。
“直说。”殷晟道。
“哎……”柔仪倒是没多生气,摇了摇
,也正经了一会儿,说道,“陛下可知古鱼早就与虞国来往紧密,你们黎国已经被窥视许久了?”
“用脚趾
想都知道了,”殷晟挑起嘴角冷笑,“你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吗。”
“那陛下可知……”柔仪突然贴到殷晟的耳边,道,“青州之内有我们古鱼国埋得细作,而且位高权重,知道您要打古鱼,便在那战船上下手,企图让你用来打仗的十万大军全部淹死在海上?”
“你……你胡说!”殷晟皱起长眉,若这是真的,就算立即查出谁是细作,也没有时间再造船了,难道要单单借着之前的旧战船打古鱼?
不过应该不是真的把,殷晟安慰自己,柔仪没理由出卖她自己的国家,一定是说这话来
他计划的!
殷晟这么想着,便觉得再说无益,站起来要离开,突然觉得双脚一软,直直倒在了床上。
他浑身无力,转脸瞪着柔仪,“对寡
下毒,这件事你倒真是百试不爽啊。”
“哎,在宫里没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