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炮果,果然果如其名啊。
不过这果子威力那么猛,一个握在手心的小果实就足以伤害到普通的妖
,他师父拿这果子砸姜吹月……
飞电想了想,看来他师父应该是知道姜吹月有仙根,既然如此的话也应该知道陆玫的真实身份,应该也是个厉害的
物呢。
真想有空会会这个师父啊。
紫色的雾气渐渐散去,那石门果然炸开了,温暖橘黄的光从外面照
进来,原来已经早上了。
众
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光亮,走到被炸开的
,往外看见的是广袤无垠的绿色丛林,正随着风齐齐摆动,如同绿海中掀起的波涛。
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某个山
的山顶了,进来的时候是从平齐地面的地方进来的,在这山中他们居然是一直往上走的,可却一定感觉也没有。
这里的构造,真是
妙啊。
“现在,我们下山去吧。”陆玫牵着仍然有些迷糊的姜吹月,对众
说道。
他们便一起下山去,飞电又问陆玫,道,“你可知山脉在哪里?”
“这个不知呢。”陆玫含笑回答。
“哎,不知道山脉,我们拿到鬼骨也没有任何用啊。”殷晟很是无奈。
“嗯……”飞电回答着殷晟的话,却猛地抬起
,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我们似乎该去找镜了呢。”他对殷晟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镜在哪里。”
“我想,”飞电笑了笑,“我应该知道吧。”
下了山,陆玫停下了脚步,对飞电道,“山脉的事
,我想狐狸应该有把握可以找到了吧,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着,陆玫拱起手,做了一个江湖
告别的手势。
“啊……”殷晟有些不甘愿,“陆师兄,要不要考虑跟我打仗去啊,绝对比在这里当道士有前途。”
“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还是算了吧,这里……”他转
看了看似乎依然不是很清醒的少年,“这里有其他地方都没有的东西呢。”
殷晟只好点
作罢。
“就是!你这个大坏蛋,
嘛要拐走我师兄!”从睡醒后就一副呆呆的样子的姜吹月终于恢复了智和以前的伶牙俐齿,对殷晟大吼道。
殷晟懒得理他。
飞电张了张
,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问,只道,“珍重。”
陆玫果然善解
意,笑道,“狐狸有什么想问吗?大可直言。”
飞电犹豫了一会儿,他想问的无非是为什么陆玫如此身份,还要留在这招摇山上。不过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是不是不管多厉害的妖
,都会遇见一个令他放弃前途的凡
,然后让他甘愿庸庸碌碌一生?
“已经不需要了。”飞电说道,“有缘再见。”
“嗯。”陆玫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等他们走了许久,姜吹月才似乎想起什么的问道,“啊,师兄,那个殷晟刚才说要你跟他打仗去,你也叫他陛下,难道他真是黎国的皇帝殷晟?”
陆玫摸摸他的脑袋,“怎么,后悔对他那么凶了?”
姜吹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摇了摇
,笑了起来,“我居然骂了黎国的陛下,师兄,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嗯,你简直太厉害了。”陆玫温柔地看着他。
“哈哈,那那师兄,我们早饭吃什么啊?”姜吹月脸上挂着得意的采,问道。
“回去看看吧,可能已经没有饭给我们吃了。”
“可是,师兄,我好饿啊。”
“要不然我去偷师父的鸽子烤给你吃吧。”
“嗯!师兄你
最好了!”
陆玫宠溺的摸摸他的脑袋,心想着,师父,我为你定住了招摇山,吃你只鸽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
与陆玫分离之后,飞电的耳朵和尾
都恢复了,而且他似乎很有目标的向着一个方向走,殷晟不禁微微感到怪,问道,“狐狸哥哥,你知道镜在哪里吗?”
“我知道他身边的那只猫……”
每一只妖都有独特的灵光,镜身边的那只猫妖的灵光似乎就在不远处,而且还在寻找着他们。
只要顺着和猫妖相互感应的方向走,应该不久后就可以找到他们了吧。
殷晟没有再问,安安静静地跟着飞电走,翻了一座较为低矮的山
,
眼,竟是一片纯白。
纯白的中间站着真转
看着他们的镜,和镜身边一个完全陌生的少年,飞电怪,莫非,那只猫已经……
殷晟已经等不及扑进了花丛中,兴冲冲地跑到镜元颖的身边,问道,“镜,这一晚上你都在哪里啊,我很担心你!”
镜元颖轻轻笑着,“谢陛下,镜坠落故地,意外寻回了自己童年时代的记忆和身份,还找到了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