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侄儿瞎忙活，你何必为他如此卖命呢。”

“我……”飞电想解释什么，一张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替殷晟卖命，明明他的目的只是勾引而已啊……

这么仔细一想，他对殷晟的宠溺简直要赶超姥姥对他的疼了……

“回答不上来就别说了吧。”殷迹晅无奈的笑了笑，“主要还是怪我，在殷晟对你展开攻势的时候，我却还在派查探你的来历，慢了一步便失了先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飞电皱了皱眉说道。

“暂且无需明白，”殷迹晅道，“因为有些事，你不明白，你才会如此惹怜，我想殷晟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飞电默然不语。

殷晟……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

尽管有时候也会产生“他是在利用我的吧”这种想法，可是自己总会着自己立马将这个想法抛开，觉得殷晟不是这样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是姓殷的里面最善良最纯洁的，他是受害者，他需要保护……

谁知道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天真的快亮了，军师府的后门才出现在眼前，飞电犹豫着在进去之前要不要回跟殷迹晅道声谢，殷迹晅却先开道，“既然不想说话就别说了吧，回去睡一会儿，总是这样不眠不休的，就算是妖也受不了的。”

飞电侧过看他，看见满眼的专注和让他心里觉得难过的某种感，他点了点，移开目光，低声说道，“你也是。”

这个回答出乎殷迹晅的预料，永远温润如水的眼中居然惊现了波澜，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得寸进尺地再要求些什么，于是说道，“我希望你今天可以不去上朝，也别去查探灾民的事，好好在府上休息可以吗？”

飞电不语，面露难色。

殷迹晅叹了气，无奈道，“既然不愿的话，我也不强求了，进去吧。”

飞电点了点，没有跟他道别，推开后门进去。

殷迹晅他回关上门，才转身离去，抬眼望了望东边的天空，已经有微微明黄的光芒露了出来。

……

殷晟今天天荒的没有让高公公喊他起床，在东方未明之际就自己醒了过来，出了寝宫便看见镜匆忙向这边走来。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镜，你难道才回来？”

镜点了点，“送军师大回去之后，又突然发生了一些事……”

殷晟看着镜发上沾着的露水，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陛下……”镜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说。

殷晟知道他是怕自己心，觉得他能做到的事就不必再跟他回报了，于是说道，“你不说我就自己出去查，这样我会更累的。”

镜无奈，老实说道，“是昨天的那具尸体，他居然活了过来，但似乎又没有自己的思想，攻击了属下和军师大……”

“什么？那他有没有受伤？”这句话脱而出之后，殷晟才惊觉自己有些说错话了……于是立马改道，“你们都没事吧？”

镜不是看不出来殷晟刚才毫无意识的显露出对飞电的关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回答“那尸体变成了泥，但是从他的脑壳里跑出来许多红色的蠕虫，属下和军师大都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