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愣了愣，不知道殷晟说的是身体上没什么变化还是心理上……不过，这两样都应该变了很多才对啊。

“我说的是镜的心，”殷晟指着他的心道，“镜一直对我这么忠心，从未令我失望过。”

镜被触及的地方突然袭上一阵暖意……殷晟刚才说的话，是对他最好的夸赞。

“那……属下想问一个问题……”

“什么？”殷晟挑挑眉，示意但问无妨。

“陛下对……军师大，究竟是什么样的感？”镜终于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很重要吗？”殷晟对他笑了笑，“寡有时候也会玩心大动，找一个与寡牵连不多的玩玩，但也只是玩玩。”

“陛下……不会动的吗？”镜大着胆子问道。

殷晟低不语。

镜突然自嘲的笑了笑，陛下怎么可能会动，就算动也不会跟个男动啊……就像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样的感一样，也不会对自己产生感。

“镜，”沉默良久，殷晟开道，“我是没有心的，是没有资格上任何的。”

镜觉得自己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脱而出问道，“那陛下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