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说道,“寡
今天要不是不杀了你就跟你姓飞!”
接着一剑刺过来,飞电慌张逃开,殷晟追着他,似乎这次真的是动了真格。
“你这个无知愚蠢的凡
,”飞电边逃边道,“我可不姓飞!”
“你这只臭狐狸
,别以为寡
容忍你你就可以无所顾忌的胡闹!”殷晟剑眉冷凝,“若不是看在无踪的面子上,寡
早杀了你了!”
“哼,你们姓殷的,全是心思恶毒杀
如麻的货色,我就不该这么晚了还自讨苦吃大老远的跑来这里告诉你关于殷桓的一切真相!”飞电躲在殿内的大柱子后面,依然保持着高贵的风度,冷冷地对殷晟说道。
听见殷桓,殷晟渐渐冷静了下来,握着剑不再向前。
沉默片刻,他将宝剑归鞘,对那边的飞电勾了勾手指,命令道:“过来。”
飞电冷哼一声,“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了吗?”
“过来,告诉寡
你说的关于桓儿的事
,不杀你。”
“你说不杀你就不杀了?”飞电眯起眼睛怀疑的看着他,“虽然我只认识你们殷家兄弟两天,但你们反复无常说话不算两面三刀的
格我早已经看透,休想再骗我!”
“你到底过不过来!”殷晟低声说道,瞪着眼睛看着飞电,顿时霸气侧漏,整个金殿都充斥着一
无法抵抗的帝王之气,飞电顿时就腿软了。
但是被姥姥后天培养的冷艳之气支撑着他绝不屈服,他故作镇静的走到殷晟身边,冷冷开
道:“我可不是因为……”
后半句话还在
中没有说出,飞电突然注意到殷晟没穿好的里衣里露出来的麦色的胸膛,还有一道蜿蜒延伸的刀疤……为什么会有刀疤?他不是
间最尊贵的帝王么?应该是从小就被捧在手心中呵护着长大的才对啊……
飞电想着,就想看看究竟是不是刀疤,于是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拉开他松松垮垮的衣服,刀疤清晰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飞电甚至产生了摸摸那道刀疤的冲动,于是伸手摸去,突然耳边一阵
风再次袭来,飞电有了一次经验,知道这是殷晟的
掌,连忙后退两步躲开。
“你不是说不杀我吗?”飞电微微皱眉问道。
“寡
只是想抽你一
掌,并没想杀你,”殷晟淡淡地说,“怎么?你现在就想勾引寡
迫不及待的献身了?”
飞电不回答,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于是就保持着高贵的气质鼻孔朝天,与一脸调笑的殷晟平静对视。
正是夜
静,门
守着的侍卫们不断听见殿里打闹争吵的声音,却都不敢进来,毕竟一个是睡觉最讨厌被打扰的陛下,一个是不知什么身份但是却拥有与影御医一样的令牌的
,他们猜测,陛下和那
究竟是什么关系?也有一些脑
大的侍卫,瞬间就联系到了陛下娶了这么多妃子,却一个也没有碰过,这么多年一直一个
睡在金殿……莫非陛下真的……
殷晟与飞电相顾无言许久,殷晟终于先开
,用他懒懒的无赖的声音说道,“不否认就是承认了,寡
果然是魅力无边呢。”
“……你想多了,我只对你的刀疤很怪,想看看而已。”
“怎么?在你心里寡
不应该受伤的才对么。”殷晟拉好自己的衣服,无奈的笑了笑,“你果然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妖
,还是说说桓儿的事
吧,你知道了什么?”
“嗯,”飞电点点
,“刚才我在遇见万贵妃的那个池塘边看见了她的婢
,她将当晚的事
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飞电将小蝶告诉他的经过完整的告诉了殷晟,问道,“你觉得后来出现的那两名灵虚殿的侍卫是不是很可疑?还有万翎为什么会两次落水?她是第一次落水之前就死了,还是第二次落水之后死的?影无踪说她不是溺死,你相信吗?”
“无踪的话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殷晟托着下
分析了一下,“桓儿只是任
了点,杀
什么的我相信他不会做的。寡
是万贵妃死后的第二天才知道消息,当时寡
认为是国师所杀,就没有仔细查探。”
“若是我真的查出了凶手,你会惩治他吗?”飞电问道。
“那就要看看他是谁,寡
动不动得,若是动不得,寡
只好辜负万贵妃在天之灵了。”
“若凶手真的是殷桓,你会处罚他吗?”
殷晟斜着眼角看了飞电一眼,冷冷道,“寡
说桓儿不是凶手,他就绝不会是。”
“可你如何解释后来那三名侍卫?还有今晚,殷桓是怎么知道我们出去了的?”
“对了,你这么一说寡
倒是想起来,今晚的事
有些大意了,寡
对灵虚殿的侍卫并不熟悉,所以并不知道那两
究竟是不是灵虚殿的侍卫,同理,你也无法知道那晚出现在池边的三名是不是桓儿的
,若是有
想嫁祸桓儿呢?”
“嫁祸殷桓?”飞电挑挑眉,“你确定嫁祸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是一个可以杀害万贵妃的
会做的事
吗?嫁祸古鱼公主或者瑞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