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是在你们手里碎裂的,这个你们不能否认吧?”胡老四又把话题绕了回来。01bz.cc
慕容轻冷笑了一下,“就算是这样又能说明什么问题?看裂片的茬
可不是新伤了,有眼睛的
都会看。我想,这个是很容易就鉴定出来的。”
胡老四脸色微微一变,“我这东西可是很值钱的,就算你狡辩……”
慕容轻举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你这个东西可不值钱,只有圈底是雍正年间的东西。我没说错吧?”
胡老四的眼有一霎间的迷茫,像是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紧接着他反应过来,整个
都
怒了,“你他妈的小白脸敢说老子的东西是假的?!”
裴戎看他要挽起袖子冲过去,连忙伸手拦住他,“有话说话,你这是要
嘛?我们还在这儿站着呢。”
孟轲很不屑地看着他,“慕容老师鉴定古玩可是很厉害的,他还给我们警局当过顾问呢。胡老四,你不懂可别瞎说。”
两个警察明显维护的态度让胡老四有点儿心里没底,看向慕容轻的时候眼里带着
刻的狐疑,不过倒是没有再张嘴骂
。
“说说吧,”裴戎敲了敲柜台,“东西哪来的?谁让你跑这儿闹事来的?”
胡老四眼闪烁了一下,“东西当然是自己买的。”
“在哪儿买的?”裴戎追问他,眼咄咄
,“
易时间?
证?
易凭据?”
“这个……”胡老四支吾了,“这个就不必跟你们说了吧……”
裴戎冷笑了一下,“那你说说谁指使你来的。”
胡老四眉
一挑,“警官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想找他鉴定一下,哪里要什么指使。”
裴戎低
扫了一眼盒子里的一堆碎片,“鉴定碎片?”
胡老四刚要发作,不知想到什么,硬生生又把怒火憋了回去,忍气吞声地说:“今天这个事儿,不是我存心讹
。请警官同志们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是觉得出了这样的事
,有必要找出老板来谈谈,这要求不过分吧?”
裴戎转
去看慕容轻,慕容轻还是一脸淡漠的表
,“老板不管这些事,你有什么话跟我谈就行。这店里我管事儿。”
“你不要这么油盐不进,”胡老四又有点儿火了,“我是在跟你认真地谈事
,要不等你老板回来,你看他会不会开掉你。不是我吓唬你,这东西你真心赔不起……”
慕容轻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东西一钱不值。”
胡老四这一次竟然没有生气,只是沉思了片刻,摆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说:“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吧。站在你的角度,你肯定会说它不值钱。”
慕容轻反问他,“你想怎样?”他有点儿看不透这个胡老四,他看得出这
的满身痞气,一开始以为这就是来讹钱的,但是听他说话似乎又不是。裴戎他们来了之后,胡老四的气焰没那么高了,也不像之前那么骂骂咧咧的要砸店了。慕容轻觉得到了这会儿,胡老四差不多该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胡老四说:“我找个指定的权威机构,你去找他们开个证明。要是能证明这个东西是假的,不值钱,我就不追究了。你看怎么样?我这个
其实还是很讲道理的。”
慕容轻微微蹙眉。
胡老四说:“我是不太懂这些,不过我老板曾经从‘一品斋’买过一对玉佛,后来送去香港拍卖会,卖了个好价钱,所以呢,我也是比较信任‘一品斋’的。你让他家大掌柜给你出份儿证明,这个事儿也算给我一个
代,你觉得怎么样?”
慕容轻听到“一品斋”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像这种民事上的纠纷,就算真的闹到报警的程度,其实警察也不能怎么样,充其量也就是个调解。而胡老四是个地痞,事
不彻底解决,他就有可能天天跑来骚扰他的生意。这是一个不会致命,却让
不胜其烦的花招。如果慕容轻上面有一个老板,而这个老板又认定了这桩麻烦的源
出在慕容轻身上,那慕容轻还能保住他这份工作吗?
而解决这一场闹剧的关键,在于他要跟慕容锦低个
。
如果慕容轻固执的不肯向慕容家低
,那么很有可能他会被迫失去这份工作。,以慕容锦的手段,让同行们拒绝接纳慕容轻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求职者还是不难的。真到了那般地步,慕容轻是不是只能回过
去找他?
慕容轻心里反倒好起来了,慕容锦到底想烧制什么东西,竟然迫切到需要耍花招来算计自己的程度?或者
况特别紧急,慕容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
手,而慕容锦又
知通过正常手段绝对得不到慕容轻的援手,所以才编了这么一出戏?
这位慕容少爷倒也自信。他怎么就认定慕容轻一定会按照他的剧本接招?慕容轻不由得开始往
处想,难道慕容锦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后招,就等他被老板开除出“六七家”了呢?慕容轻觉得自己忍耐的极限被一次一次地刷新,再一次发现慕容锦在算计自己,他居然已经没有什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