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已经恢复了?不,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师兄全部想起来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冷静的,对,师兄一定是还没有全部想起来,只是想起了一点东西,或者心里有了怀疑,对,一定是这样的,即使心里在不停做着建设,但是当青羽再度开
时,声音还是变得意外的
涩,“啊,师兄你说那个
啊,我想起来了,不过因为他当时在山门外闹事,所以被众师兄弟联手赶出去了啊,然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不知道去哪了。”
“你真的不知道?”叶长瑞
的看着青羽。
“我又不认识他,他去哪里了我当然不知道,师兄你怎么了,难道我还会骗你吗?”青羽顶着巨大的压力,对叶长瑞展露真诚又全然信赖的笑容。
果然,看到青羽的
,叶长瑞顿了顿,那身上恐怖的压力也缓缓收了回去,当他走到桌旁坐下来时,已经恢复到与平时别无二样了一般。
见此
景,全身紧绷的青羽骤然松懈了下来,他知道,他赌赢了,师兄果然并没有想起什么来,青羽拿出手中一直提着的糕点摆在桌上,尽量用轻松平常的
吻道,“师兄今天怎么了,突然提起那个
?那个
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了,就随
问问。”
青羽当然知道叶长瑞不是想随
问问这么简单,但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所以他也不敢揪着不放,只能笑了笑,避重就轻的将话题往别的地方引,“师兄你尝尝这糕点,是一个外门师弟的手艺,听说很受欢迎,不知道合不合你
味。”
叶长瑞看着那盘中摆放整齐的几块糕点,用手捻起一块放
中,甜而不腻的
感伴随着淡淡的清香,让很久没有食
凡物的他也不禁点了点
。
两
有些僵硬的气氛仿佛在这一点
间得到了软化,青羽顿时更加殷勤,这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就这样在两
各自的心思中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青羽一如往常的受到了魏玄子的传召,要去听师尊教导,在与叶长瑞道别后,青羽离开了这里。
青羽前脚刚走,屋内本来正专心打坐的叶长瑞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青羽离开的方向,眼中露出
思,他自然是不会因为昨晚青羽的几句话就全然相信了他,甚至于,相比之青羽,他现在更愿意相信那个自己明明没有分毫记忆,却又给他一种熟悉感,称呼他老祖的名为耀儿的青年,想到那个名叫耀儿的青年当初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青羽的模样,质问青羽为何不给他作证的话语,叶长瑞心
莫名有些酸涩,他抬手抚胸,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当时那青年无助的模样,与青羽一
否决的无
话语,叶长瑞眼底变得更加
沉,到底谁的话是真的,他很快就会知道了,叶长瑞再次抬起了
,一挥袍袖,瞬间就离开了这里。
青羽一同往常的走在去往魏玄子住处的路上,但是在即将到达时,他踌躇了一会,脚步一转,又转
了旁边的一条小道,绕了一番路后,来到了器元宗关押囚徒的山脉下。
在山脚下,青羽依然被拦了下来,但是拦路的
,却不是上一次那个。青羽正待开
解释,一个
就从后面的山路上走了过来,开
问道,“是谁啊?”
两个拦路的弟子立刻转过身去,恭敬道,“师兄。”
青羽看见来
却是眼睛一亮,因为来
正是当初收了他好处,将叶耀关进牢房的那个守路弟子,青羽立刻上前两步拱手道,“这位师兄,别来无恙。”
那
看见青羽先是迷惑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来了青羽是谁,当下,他脸上的
都有些僵,但是很快,他就恢复如常的靠了上去,一脸笑意道,“看看这是谁来了,青羽师弟真是别来无恙啊。”
青羽饶是心中焦急,但也是耐着
子与这位客气了两句,然后拉着对方来到一个角落里,这才开始说起正事,“师兄,不知当年我
给师兄的那个
可还好好关在牢中?”
那位看守目光闪了一下,面色却是不变,笑吟吟道,“这当然了,青羽师弟你放心,我们器元宗的牢房里绝对没有
能逃的出去,把
放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了。”
听了这话,青羽感觉他那颗忐忑的心放下了大半,但是想想,始终还是觉得不妥,他思索了下,端起笑脸道,“那不知师兄现在可方便将
带出来让我见一面,这是小小意思,麻烦师兄了。”说着,青羽往对方手中塞了一块中品灵石。
但是这一次对方看到这灵石,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模样了,反而面有难色一般。
青羽心里咯噔一声,敏锐的察觉到事
有些不对,他沉下脸道,“师兄,怎么了?”
“唉……”那位看守低叹了一
气,并没有收下已经到手的灵石,而是反手还给了青羽,一脸抱歉的道,“青羽师弟,事到如今,师兄也不瞒你了,你当年送进来的那个
,早已经不在这牢里了,
是被我们器元宗的药堂长老带走的,药堂长老强行要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牢房看守,能有什么办法呢,不过你放心,那个
在药堂长老手里,绝对比我们牢里还要安稳,以药堂长老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