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柄冰冷的利器就抵在了他的喉上。
“放开他。”蕴满愤怒的声音命令道。
青羽抬起
来,平静的看向身后显出身形的叶耀,“你果然没死。”
叶耀虽然此时完全占据上风,但是他的心绪却并不稳定,之前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就已经让他怒不可遏,可是现在近距离的看到老祖衣裳不整的模样,那种冲击更是让他几乎有一种眩晕感,老祖,一向超凡脱俗,被他当做一样仰望的老祖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他怎么敢,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找到老祖,叶耀握着剑的手颤抖个不停,让他搁在青羽颈上的剑割出了一道道细长的伤
,血腥味渐渐溢了出来,叶耀如梦初醒,不行,他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
叶耀将搁在青羽颈项上的剑放松了一点,沉声道,“走,去那边。”
叶耀持着剑,
着青羽往一旁挪去,他再也无法容忍这个家伙在老祖身边待上一刻钟,在离开之前,叶耀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条薄毯盖在了叶长瑞身上。
叶耀一直持着剑,将青羽
到了房间的角落里,这才开
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一次,我不会手下留
。”
叶耀的话语透着一
森冷和坚决,显示着他说出的这句话并不是开玩笑,但是青羽却并不紧张,他无视搁在自己肩
的那柄利剑,慢悠悠道,“上一次让你逃脱,是我大意了,这一次不会了。”
叶耀眉
一皱,“你什么意……”叶耀话音未落,一道银色的影子宛如闪电般的扑向了叶耀持剑的手腕,叶耀只感到自己被什么狠狠咬了一
,剧痛之下叶耀的手下意识抖了一下,就这片刻间,青羽已经抓住时机脱离了叶耀的钳制,并且趁其不备给予了叶耀重重一击,转瞬间,
势就完全逆转了过来,现在被剑抵着的
已经不是青羽,而是叶耀。
“吱吱~”伴随着欢快的声音一只毛茸茸的银灰色小东西跳上了青羽的肩
,有些邀功的在青羽肩
得瑟着。
“呵呵。”青羽低沉的笑了两声,夸赞道,“
得不错,小吱。”
叶耀的眼睛有些充血的看着青羽肩
的银线鼠,他不甘心,自己竟然因为这只小东西而败落,小吱察觉到那带着仇视的目光,动物天生的警觉让它弓起身子,冲着叶耀的方向发出威胁的低音。
青羽少见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安抚银线鼠,他先是在叶耀身上下了数个禁制,确定叶耀再也耍不出任何花招才放下心来,这里显然不是解决事
的好地方,于是青羽拎起叶耀,对小吱道,“乖,留在这里守着师兄,我过会就回来。”
银线鼠不
愿的吱吱了两声,却还是像模像样的趴在了叶长瑞身旁。
青羽见状放心的带着叶耀离开了,其实那一天的事
过后,青羽多少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他怎么就一点后果也没考虑,直接就引发了那足以致命的法术呢,他固然想要叶耀消失在他面前,想要清扫掉所有可能
坏他与师兄幸福的潜在威胁,但是叶耀却不可以死。
他很清楚叶耀对师兄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虽然那个事实让他心里异常不是滋味,但他知道,叶耀对师兄来说,绝对是最重要的
,没有之一,当然这个前提是,师兄恢复记忆之后。
虽然师兄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恢复记忆的征兆,但是谁知道,师兄会不会永远这样下去,所以叶耀不能死,更不能死在他的手上,否则一旦有一天师兄恢复了记忆,那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所以当今天再次见到叶耀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里其实是有些庆幸的,虽然那次的法术攻击后,他一直隐隐觉得没有击中叶耀,但是直到此时,他的那颗心才总算彻底放下了,没死就好,没死的话,也算挽回了他那次的失误。
可是现在,怎么解决这个大麻烦也是一个问题,青羽走到一个无
处,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叶耀犯起了难。有了上一次的
刻反思,他当然不能再将叶耀怎样,可是就这样把
放了,那更不可能,这家伙保准要和这一次一样的想办法混进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可是关在哪里呢?而且关起来后他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看住他,如果叶耀趁机跑了怎么办?到哪找那么安全的地方?
青羽思索着抬起
扫过器元宗各个方位,当目光扫过西北方时他心中一动,也许,有一个地方还真的可以。
仔细想了一会可行
后,青羽下了决心,就那里了。他换下了身上沾了点血迹的衣服,同时将自己颈上的那几道细长的伤
抹上灵药,彻底消除痕迹后,押着叶耀往那个方向而去。
器元宗防卫最严的地方,除了护派大阵外,就只有几处放置门内重宝的地方,但有一个地方,里面没有放置任何了不得的法宝,但是防卫同样森严,那就是器元宗关押罪徒的牢房。
器元宗派大地博,门内弟子众多,弟子一多,就难免没有犯错的,较轻的错误一般都是各自的师尊处罚一番了事,但是有一些错误却不是简单的处罚一下就行了,比如偷盗门内重宝,背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