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约翰看上去还比较可靠，以后也不妨作为生意伙伴来发展——雅尼克官老早就想找到一条生财之道，免得穷光蛋的影一直笼罩在上，现在总算看到一点曙光了。

老约翰很快反应过来：“当然，非常乐意，假如您有原料，可以提供给我，后期加工出售就由我来负责，具体盈利分成可以再商量！我就住在帝都肯奈尔大街七十六号，我的商店也在那里，您随时可以到那里去找我！”

雅尼克对他的爽快非常满意，商的本质是实际，不会像贵族那样客套话一堆都找不到重点，而且老约翰身上的市侩气息不是很重，他能砸钱换来一个骑士爵位，说明他的眼光放得比较长远，不像一般商那样斤斤计较。

两一谈之下，竟然非常投机，当即就换了联系方式，雅尼克现在还没有固定的住址，只好先记下老约翰的地址，并且告诉他等自己买了房子安定下来，会派通知他。

老约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过来搭讪的一个举动，将会从此改变他的一生。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此刻，也许是酒的作用，老约翰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他没有想到这位银发官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就算是商业的话题也可以聊上很久，最重要的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并不会因为他是商就瞧不起自己。

“希尔官，您是怎么来参加这场宴会的？”逐渐熟悉之后，老约翰开始旁敲侧击。

据他所知，能够出席这场宴会的，除了这位银发官之外，可没有高阶官以下的了，而且刚才不少贵族也还跟他打了招呼，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雅尼克笑了笑，倒是没有隐瞒：“是克里斯阁下邀请我来的。”

“哦，克里斯……”老约翰的话噎住，陡然瞪大双眼。“克里斯阁下？！”

银发官微笑点。

老约翰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恭维也不是，不恭维也不是，脸色憋得通红，连雅尼克看了都替他难受。

事实上，老约翰并不是第一个反应古怪的了，早在马林伯爵府上的茶话会开始，雅尼克就不停地从那些贵族小姐中听到克里斯的名字。

与这个名字相伴在一起的，还有那个不怎么好听的称谓：私生子。

这与雅尼克的最初设想有点出。

克里斯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后来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雅尼克，他是一个贵族法师，从索菲亚和提奈斯等的反应来看，雅尼克曾经猜测他是一位显赫的大贵族，以至于大家都不敢擅自说出他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看来您也知道克里斯阁下的身份？”见老约翰没有说话，雅尼克主动问道。

“噢，是，是的……其实不止是我，很多都知道。”

“我不是嘉德帝国，所以不太清楚。您也许能够告诉我，他的身份究竟有什么特别？”其实雅尼克早已从那些贵族夫小姐听到一个大概，但他没有去向索菲亚求证过，老约翰只是一个市井商，这让他问起来反而更自由些。

老约翰挠挠，还是凑过来，低声道：“整个帝都的都知道，克里斯阁下是弗朗斯二世皇帝陛下的异母兄弟，他的母亲据说皇帝陛下的，当年帝都有名的际花。”

际花，说白了就是高级、，奥林大陆都是一夫一妻制，没有妾室的说法，贵族男有是很正常的，有时候甚至连贵也会有，大家各玩各的。但是玩归玩，生的孩子依然是私生子，是不可能得到正式的名分的。

“皇帝陛下倒是很照顾他这位兄弟，不过听说长老院那边一直不肯承认克里斯阁下的身份，所以皇帝陛下最后只能给他一个伯爵的爵位。”

这是那些贵族小姐们不曾说的，雅尼克恍然大悟，看来连老约翰一个商都知道的事，整个帝都确实就没不知道克里斯的身份了。

但他并不觉得像克里斯那样的，会在乎一个爵位。

“克里斯阁下很少露面？”雅尼克问。

“是的，反正我是没有见过他。”老约翰笑了笑，叹息道：“听说他从来不出席任何宴会，也跟任何没有来往，一天到晚都待在自己的住所里，真是令同！外面传闻他是一位非常孤僻内向，甚至有点自卑的，可能身体方面也有缺陷，要不不会躲着……噢对了，是他邀请您出席宴会，您和他很好吗，我这么说会不会太失礼了？”

雅尼克嘴角抽了抽，以克里斯那种格和强大的实力，瞧不起这些“愚蠢的凡”，不想跟他们混在一起的可能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绝壁跟什么自卑没有一铜币的关系！

“不，我们只是泛泛之……”

他的话没说完，前面的群就传来一声喧哗，很快团团聚在一起的们自动自觉地让出一条道路。

“皇帝陛下驾到！”

在随从们的簇拥下，一个穿着华丽长袍，戴着皇冠，一眼就能让辨认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