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气场衬托出来，换了烈炎炎那种天气，如果穿着这身衣服还在外面晃，一身大汗淋漓，香飘万里，顿时就什么气场都没有了。

壁炉旁边摆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几碟小点心，以及两杯热茶。

阿瑟·梵舍里坐在左边，正在看书，而另外一边，显然是给雅尼克准备的。

“您好，梵舍里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作为等级比较低的官，主动打招呼是一种基本的礼仪，不过这位银发官看上去有点不太一样，因为他脸上虽然也带着笑容，却少了大多数官看到红衣主教时的恭敬或结。

“请坐。”红衣大主教放下书籍，并没有因此露出不悦——如果他是这么浅薄的，也不可能成为下任教皇的有力竞争者了。

“这是萨拉特帝国那边盛产的一种茶叶，叫布兰卡。”红衣主教介绍道，浅浅啜了一。

雅尼克端起茶杯，先闻了闻香味，笑道：“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了冬的午后在树下晒太阳的景，令缅怀与沉醉。”

低浅啜，茶水滑过腔，流喉咙，齿颊留香。

“托您的福，这茶的味道非常纯正。”

老实说，上辈子身为一个纯正的东方，品茶对于雅尼克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就算不懂茶的，也知道喝茶得先闻味，然后看茶色，最后再品尝味道。

喝茶只是一个开场白，阿瑟·梵舍里更想借此观察银发官的举止和言行。

很显然，银发官合格了，他的一举一动流露出自然的优雅，没有任何故作风雅的做作姿态。

作为传播信仰的职业，官免不了要跟各个阶层的打道，上至贵族，下至平民。虽然只要你拥有光明魔法的天赋就可以进教廷，成为官，但这里面涉及的学问不可谓不大，不单单魔法天赋要出众，最好还要既有高雅的品味，又有受拥戴的魅力。

就像红衣大主教阿瑟·梵舍里阁下，他走的就是高贵冷艳路线，严厉的格让他不可能像雅尼克那样放下架子，平易近地与别亲切谈，不过他本并不排斥雅尼克这种风格，在他看来，有资格跟他对话的都是聪明，足够聪明，能够看清局势的，而如果对方聪明之余，还能拥有良好的教养和举止，那无疑会让更增添几分好感。

寒暄完毕，红衣主教终于进正题：“希尔官，今天你在临时会议上的表现令我刮目相看。”

雅尼克摸不清他这是真心在夸奖还是话中有话，只能谨慎地接道：“多谢您的夸奖，为了捍卫官的荣誉，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做。”

“你不需要过分谦虚。”红衣主教露出一丝笑容，虽然那看上去只是嘴角微微往上牵，不过好歹严厉的五官总算稍稍柔和了一点。“阿道夫之前对你的失礼，我代他向你表示歉意。”

雅尼克这下是真正的吃惊了，他知道，这位红衣主教不管从外貌上来看，还是从之前的表现来看，都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但是现在，他居然代表身边的副手向自己道歉，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光这个行为，就足够令意外了。

“不，您不需要如此，阿道夫官在一路上已经向我表达过歉意，而我也接受了。”他微笑道。

红衣主教点点，又喝了一布兰卡茶：“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雅尼克道：“目前暂时还没有计划，也许您可以给我一点建议？”

红衣主教道：“不，我没有什么可建议的，去教皇国，又或者是其它地方，这都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不过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他拿出一个紫绒盒，放在桌上。

“打开看看吧。”

雅尼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枚致的金色徽章，正确地说，是一枚典型的教廷徽章，上面的光明持杖而立，肃穆，在她的法杖顶端，月双辉与十字叠，寓意智慧和权威，跟雅尼克手上的权戒纹案一样。

“你的主教身份现在还没得到正式确认，戴着那枚戒指毕竟还不是很方便。”红衣主教道：“这枚徽章，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拿着它到附近的教会求助。”

“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银发官微微一笑，没有表示接受，也没有表示拒绝，他在等着对方的下文。

徽章被修长洁白的手指松松握着，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里流泻出来，红衣主教凝视了片刻，将自己的手覆上去。

“又或许，你更愿意跟随在我身边？”

雅尼克简直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来这一手，再看红衣主教的色，依旧是一派淡然，仿佛握着他的手的不是他。

能够跟随在红衣主教身边，成为他的副手，以后的前途当然不可限量，这是所有都求之不得的。

但问题是，银发官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毛小子，他明显看懂了红衣主教暧昧的暗示。

实际上，在教廷，由于官们终身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