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圣莲子与同心环的那只手几乎婆娑出血印,另一手亦汗得尽湿。
“小民,你又出外
跑甚么?叫你寻的莲……”
声音骤然停住。
声音的主
红袍依旧,俊面如昔,封白呆呆望了半晌,忽觉面上已湿。
“你……你来了。”
“叔叔!”
封白拔足狂奔过去,将那
紧搂在怀,几乎要揉进心胸
处,不敢妄想是真的一般,他不断喃喃自语:“我不是发梦罢!”“我绝不是发梦!”“求这梦不要醒罢!”“我不要醒!”
过了许久,封白才感觉一手轻抚他的
发,耳边传来一声:“不是梦,当然不是梦,如果是梦,我也永远陪你梦下去。”
封白捧起对方的脸来,然后粗鲁的堵住他的嘴唇,仿佛非要汲取到什么,才肯相信一般。久旱甘霖,封绍越发不懂拒绝,或许是,他期望已久,就这样紧紧拥抱住他想拥抱的
,哪怕那畜生
舌锋利,他也甘愿沦为鱼
。
这一吻仿佛补足了过去的八百年,再睁眼时,两
相视的目光中已毫无隔阂,或许从未有过隔阂。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若说此前八百年终于使封白养成了心如止水的沉静心
,那么此刻,所有的沉静都化为乌有,面对封绍,他除了火热仍是火热。若非这怪的地方不能使出丝毫灵力,他奈何不了封绍,只怕他早就将
钳制在怀中,就以这般亲密的姿态来叙话这八百年的离别。
封白最为关心的仍是对方身体的现状,封绍也心知肚明,开门见山的道:“当年我有所隐瞒,的确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后来步
芬陀利华境,本来也只是为了善始善终,却不料……”
原来,当年封绍进
芬陀利华境没有多久,妖毒便再度发作。这一次发作比之先前厉害不知多少倍,又少了寒珠镇压,越发狠戾无比,将他折磨得身心欲碎。先时他尚且强忍,后来一次发作,他终于无法可忍,又思及自身已无药可救,于是借助丹田内最后一丝护脉灵力使出了催劫术。
“所以,那时候我看到的婴云与天劫,都是叔叔催生的?”封白皱起眉,见封绍点
,他狠狠的咬上了对方的肩胛,见现出红印,又补偿似的舔舐了一
。
封绍无奈一笑,揉了揉他因生气而冒出的毛耳朵,接着道:“也是否极泰来,天无绝
之路……”
就在封绍要被婴云威压催
而死时,碧湖之上的五色莲花忽然涌动起来,恰巧是到了每三年一次的结善业所化的莲花为千叶白莲提供养分的时候。其时三界缝隙突显,封绍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三年前与慈觉初来此地时,两
所说的话。
“来自九州的善业去到三界外,被千叶白莲吸纳之后,成就至纯至净,才从本尊中生长出一粒圣莲子,透过三界缝隙,落
这化身的莲蓬之中。”
“这些善业
到三界缝隙,又尽数被吸纳成长为圣莲子,再度穿过三界落回九州的化身莲上……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生还么?”
福至心灵之下,封绍拼却最后一丝生机,挤
三界缝隙之中。
封白思及之前他跃
三界缝隙时所受的痛苦,又想到封绍当时命悬一线,不禁心惊
跳,环住对方的手臂也是一紧。
封绍微微一笑,抬手却是要掰开他缠上腰间的那条不安分的虎尾,但哪里是那么容易摆脱的,其尾柔韧无耻,死死霸占拒不挪窝。
“你——”封绍话未说完,便叫对方吻住,
一吻后,对方已转了话
,道:“那后来如何了?叔叔在此地消弭了妖毒不成?”
封绍点点
,道:“你猜的不错,这处所在乃是真正的千叶白莲的生长地,虽不知真莲所在何处,但这处怪的地方却纯净无垢。我到了此地之后,不仅妖毒,连色身法身的伤处都逐步痊愈。只有一点,这里虽然灵气丰裕,却不能化运灵力,一切法术魔功都无任何效用。”
听得封绍已无大恙,封白心中大石终于落地,恨不能抱起封绍转几个圈。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直叫一双毛耳朵被揪得撕心裂肺的痛。
“叔叔好狠的心,将我一骗八百年,若不是我歪打正着,只怕真要下地府陪你作伴了。这会儿居然毫不留
,真是太叫
心酸难过!”封白唉声叹气,本是副令
同
不忍的姿态,然而他
上的,
后的那些非
异物犹在,实在不是个我见犹怜的模样。
封绍虽是忍俊不禁,却也听出这玩笑话中的十分真
,心中难免也酸痛。他上前将
抱住,安慰道:“是我错了,原以为数百年的时光能使你心静下来,不想还是一般火热。我又怕你造孽,又怕你不珍惜自己,哎……幸而天道有常,竟使我们还能重逢。”
其实封白自重获封绍起,心中便连丝毫怨念都无了,此时心中有的反而只有感恩。不论如何,他又有叔叔了,那之前所遭受再大的委屈,再大的痛苦,也俱是值得的。
两
话语不断,封绍又问起封白这些年的行事,封白面露骄傲,仿佛随时等待对方夸赞般,这便将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