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做主……他是否得寸进尺,贪心不足了?
如此一想,吕春秋怎好意思再恳求,面色泛红的说道:“本是贫道厚颜请求了,为难封道友了。若封道友无法以昆仑身份相助,贫道亦不敢有怨言,还请道友不要怪责我吕家鲁莽,若迁徙之时能护守一二,贫道就感激不尽了!”
封绍微微皱眉,沉声道:“吕道友这说的什么话!只说我自己,见此恶形恶状,欺凌吕家至此,且不说吕道友与我
投意合,便说我道微言轻,却也要拼尽全力来助力吕家的。”
吕春秋闻言动容,感激道:“听得此言足矣。”
封绍见对方形容真诚,毫无作伪,心下略为满意,总算不枉他做出场苦
戏。
虽然一早就下定决心要帮助吕家度此危机,但也不能一
应承。
总有劣根
,轻易相许的,总不肯珍惜。尤其这吕春秋一开
就想福地也要,
也要,财也要,后患全不要。
若不治治他的狮子大开
,还真会以为昆仑就是个万能的金漆招牌,认为他封绍是举手之劳。
哪怕他封绍真是举手之劳,那也不能让对方这么以为,更何况,此事本来就十分艰难。他当然要挑动一下吕春秋的心,叫他知道自己的艰辛之处,为了帮吕家是费了多大的力气……直说就太傻了。
不过借此时机,封绍倒是将那吕卓文的事提出来说了一二:“……那几
言辞不堪,我怜你那弟子受辱,便出言相劝。但那几个弟子并不受教,反而出手围攻于我。若只我一
便也罢了,但还得护住你那弟子,便手无轻重。哎,那四
已尽数身死。”
这段话里他隐去了整件事幕后的大长老,反正死无对证,说起来,他封绍是路见不平,杀了几个吕家恶徒而已,与其他
无碍。
、戏水
“这几个逆徒竟如此大胆!”吕春秋露出愤然色,忙道:“实乃死不足惜!吕家出此叛逆,封道友切莫放在心上。”
他似想到什么,叹息道:“卓文他是个可怜的,但我吕家眼下如此境况,说不定他此去
世,反而是好事,不然反遭连累……”
封绍并不接这话,一旦接了这话,吕春秋必然要没完没了诉说吕家之苦。
这时足边的白虎似乎打盹醒转,撑着前爪尽兴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便往少年的身上蹭去。封绍挠了挠它的大脑袋,感觉到吕春秋直视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的将白虎按了下去,低声说了句:“听话。”
吕春秋不掩羡色:“封道友端的好机缘,能寻到四大圣兽为首的白虎灵兽。”
封绍笑了笑,转而问道:“我见吕道友的玄武能化作
形,便想请教一番,我素来对这些没有了解,不知道灵兽化作
形要多久?要多高的修为呢?”
白虎似乎也听明白说到了自己,直起了身子,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向少年身侧的牛鼻子老道。
吕春秋捋须看向白虎,上下打量着,扬眉道:“这白虎的年纪,兽形倒是成熟了,但若化作
形,只怕也是个小孩儿呢。”
封绍失笑,说:“是,我探识过它的色身,似乎还不足十岁,但已经是五阶灵兽。”
“是这样的。”吕春秋点点
,道:“白虎的灵兽罕有,便是妖兽也极少,只怕只有那险要的秘境或化外魔域中才可觅得踪迹。所以生来便是五阶,然而虽是五阶,但实力却远远不足,不然若是实力足够,五阶的修为,早已能化形。”
这说法倒和封绍想的相去不远,他正要问吕春秋的灵宠是怎么成功化形的,毕竟他的灵宠明显也没有达到五阶的实力。
似乎看出他的疑问,吕春秋已自顾解释道:“我吕族因先祖有过圣兽之体,故而一直以来在灵兽、妖兽方面钻研颇多。令灵兽尽早化形,也不过是修炼心法的一种。”
封绍对灵宠化形之事十分上心,吕春秋必然要有所表示,尤其是在有求于
之时。他不仅主动送上《九州灵宠通鉴》与《吕府灵兽正宗记》,更
传了吕氏传承的灵兽修炼心法——月华诀。
趁着封绍满意之时,吕春秋还不忘叹息几句:“我吕家到贫道这一代已近万年,个中传承又岂止灵兽修炼一脉?哎,便是族中藏经阁里,也不乏历史悠久的功得心法……”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向封绍道:“藏经阁中不乏更多的灵宠修炼的功法,若封道友有意,尽可取阅,哎,待过些
子,也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在霹雳门眼皮底下带走了……”
这语气十足悲凉,封绍有些
疼,可见被打苦
牌是很受罪的事
。然而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凛然道:“吕道友不必如此说,我已许诺自身会全力而为。”
吕春秋听得略有尴尬,想问的那能不能代表昆仑……但看着对面少年一脸正气,便很有几分不好意思,低
把话咽了回去。
封绍告辞了吕春秋,并没有
住对方准备给他的宅子,而是回到了临时
府。理由则是,他习惯幕天席地的修行,并表示希望吕春秋不要叫弟子去那边的山峰打搅。
吕春秋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