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这边,是你认识的
吗?”
凌冬至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
了一句粗话。
与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的角落里是一张可供十余
就餐的大桌,一桌子红男绿
正围着烤架吃吃喝喝。看起来像是一个私
质的聚会,会选中这样不起眼的餐厅,应该是不想引
注意的缘故。不过主座上那个嚣张的家伙大概从来不知道低调是什么东西吧?
凌冬至想不出涂盛北怎么会选这么个地方吃饭,这种普通的餐厅跟他的一身土豪气质简直太不搭了。他忿忿收回视线,“老子的运气怎么差成这个样子?他
滴,一个两个看见的都是这种糟心的货?!”
青树疑惑,“认识?”
凌冬至把自己跟涂家兄弟之间的渊源挑挑拣拣讲了一遍,又说起他那个同样糟心的弟弟,“那小孩儿只是被惯坏了,有点儿脑残,他这个哥哥却是个十足的恶霸,仗着自己有钱有势,觉得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了。娘滴,真想找个机会套上麻袋死命揍他丫的一顿。”
青树的目光微微闪了闪,无意识地向后瞟了一眼。坐在他们和涂盛北之间的那一桌是几位年轻的
白领,其中一个大概是要结婚了,正在给几个小姐妹炫耀自己新买的钻戒,漂亮的
色钻石,大小堪比一粒黄豆,在灯光下显得光彩夺目。
在她们身后,一道
影站了起来。青树抬
便看见了正朝着他们这一桌走过来的涂盛北。离近了细看,这
相貌还算英俊,就是脸上的气实在惹
厌。青树皱了皱眉
,视线收回来,落在了正在开酒瓶的凌冬至身上,“你别知法犯法,等下不是还要开车?”
凌冬至心
不好,憋闷的感觉当然需要用酒
来排解,“等下可以打车回家,没事。”
青树还没来得及说话,眼角的余光就瞥见那个不受欢迎的客
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看来这
确实是奔着他们这一桌过来的。凌冬至也看见了过来的
,但他并没有什么表示。这
不但不是他的朋友,甚至连熟
也算不上,顶多就是个认识的
,而且还是那种
不得一辈子看不见的
。他有什么必要分给他注意力呢。
涂盛北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停在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笑吟吟地看着凌冬至,“凌老师,好久不见。”
凌冬至瞥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原来是涂少,你怎么屈尊来这种小老百姓出
的地方吃饭呢?真是太怪了。”
涂盛北已经带了几分酒意,看着凌冬至的脸笑得越发开心,“最近耳朵边痒痒,总听
说起凌老师,没想到今天就看见了真
,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呐。”
青树皱眉。
凌冬至用一种批评学生的
吻说:“别瞎用词,涂少,缘分这词可不是这么用的。你的语文课不会是在非洲念的吧?”
涂盛北又笑,“你是老师,要不找个机会你单独教教我?”
凌冬至诧异地看看他,这
说话的语气带着一
子轻佻的味道,跟前几次见面时的样子有点儿不一样。凌冬至猜不出他又在耍什么花样,“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没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你看我们点的
都上桌了。”
涂盛北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后知后觉的发现旁边还有一位客
,他扭过
看了看青树的脸,呆了一下,扭回去看凌冬至,然后又扭回去看青树,再然后……他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
凌冬至,“……”
青树也有些啼笑皆非,“这货喝了多少?”
“谁知道啊,”凌冬至无奈地冲着他们那桌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把
带走。一男一
赶紧过来扶
。谁知涂盛北还倔上了,把
往两边一推,凑过来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凌冬至的肩膀上,“凌老师,有句话我憋了很久想问你。”
凌冬至甩了一下没甩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打你。”
涂盛北贴着他的耳朵低声笑了起来,“这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你追上那谁谁了吗?”
这句话一下子就踩中了凌冬至的雷点,他立刻
躁了,“管你
事!”
涂盛北又笑了,调
似的冲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
气,“要是没追上,
脆……来追我好了,其实我也不比那谁谁差。”
凌冬至,“……”
这货今天是脑袋被门夹了吗?
青树不悦地站起身,将他从凌冬至的肩膀上撕下来,“公共场合,这位先生请你注意一点儿分寸!”
涂盛北站起身,东倒西歪地冲着凌冬至飞了个吻,就被两个朋友拽着走了。
凌冬至也彻底没了胃
。他觉得今天出门真应该看看黄历的,今天这个倒霉的
子绝对是不宜出行啊。
“咱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青树从涂盛北那几个
身上收回视线,笑着说:“
嘛换地方,等着,还有热闹看呢。”说着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对那
的
说:“给派几个
吧,有点儿麻烦。”
凌冬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