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起的是名字,可不是外号!
小灰被它悲痛的眼打败了,稍稍有些内疚地解释,“你别怕,我真的不吃你。”
蛋蛋抽抽鼻子,“我叫蛋蛋。是你们说的那个
,那个冬至给我起的名字。”
小灰抽搐一下嘴角,违心地赞美,“这名字真可
。”
蛋蛋的绿豆眼总算冒出一点儿亮光,“真的?”
小灰磨了磨后槽牙,“真的。”
蛋蛋总算高兴一点儿了,“走吧,我带你去。”
“你指路就好,跟着你跑实在太慢了。”小灰在地面上蹭了蹭爪子,张嘴叼住蛋蛋,朝着它跑来方向窜了出去。
蛋蛋被它突然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直到发现它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才慢慢的灵魂归窍。大猫看着虽然可怕,但好像真没有要吃掉它的意思。而且被它叼着跑,确实要比它的四条小短腿倒腾的快多了。
真是一段幻的经历。蛋蛋想,以后跟兄弟姐妹们吹牛的时候它也算有材料了。
值得庆幸的是,小样儿和西崽是从村子里赶到山庙,又从山庙循着气味追到这里来的。它们俩并不知道回村子的其他路线。若是抄近路赶回石榴村的话,就正好把庄洲他们给绕过去了。
远远的就注意到山庙里有动静,小样儿和西崽都兴奋了起来。两只猫一前一后窜上墙
,探
探脑地往里看。如果真是熟
的话它们就进去,如果不是的话,它们才不会那么莽撞呢。
主殿里,靠着暖烘烘的火堆呼呼大睡的黑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把其他
都吓了一跳。没等庄洲问一句怎么了,黑糖就跟疯了似的冲到大殿门
又抓又挠的想把大门顶开,嘴里还着急的发出呜呜的叫声。庄洲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替它推开大门,黑糖不等门扇推开就硬挤了出去,冲着墙角的方向呜呜叫了起来。
明亮的月光下,两只小猫身姿轻巧地踩着墙
的红瓦,圆圆的眼瞳荧荧发亮,像极了传说故事里那些身怀通的
怪。
黑糖愤怒地汪汪叫,“叛徒!坏分子!不讲义气!”
西崽没什么诚意地安抚它,“乖,我们只是探路,探路而已。这不是回来了么。喵。”
黑糖跳起来,两只爪子搭在墙上继续咆哮,“一声不吭就跑掉,害我担心,以后再不给你们喝酸
了!牛
也停掉!”
小样儿早就摸透了它那副外厉内荏的德行,从墙
跳下来,踩着黑糖的狗
当了一下垫脚,然后直窜到了庄洲的脚边,拨拉着他的裤脚喵喵喵的叫了起来。
庄洲十分诧异地拎着它的前爪把它抱了起来,“这是上哪儿去了?这是什么?”他好地捏了捏挂在小样儿脖子上的东西。
主殿里的
也都被这番动静吸引了出来,凌冬至的表舅见过这两只猫,现在看它们自己跑回来也觉得十分稀。看到猫脖子上挂着那块石
,忍不住叫了起来,“这是冬至的东西,是三丫给编的绳子……这是从哪儿找来的?!”
庄洲心里虽然有了几分预感,但是真的听到他这么说也吃了一惊,“你们找到冬至了?他被
带到哪里去了?”
小样儿转过
冲着黑糖和墙
的西崽喵喵喵叫唤了几声,黑糖甩甩尾
不甘心地走了过来,西崽也跳下墙
,三只小动物挤着坐在一起,三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一起看着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