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一张嘴根本说不过三只伶牙俐齿的猫猫,恼羞成怒之下顿时狂化,乍着满脖子的毛毛嗷呜一声就冲着来回晃尾
的小样儿扑了过去,三只小猫登时飞窜逃开。宁静的小院里一通
飞狗跳。
猫猫们仗着自己身姿灵巧的优势,一边到处
窜,一边还在叽叽呱呱地数落黑糖。
“好像谁怕你似的,不就是个傻大个么。”
“就是,就是,又抓不住我们。”
“笨死啦,跑的那么急都快撞到栏杆上去了。”
“我看它就就只会汪汪叫。”
“就是,就是……”
“……”
凌冬至扶额。
果然猫猫狗狗是天生的仇
吗?!
庄洲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充满了朝气(?)的画面,三只猫猫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好像在……遛狗一样。他的傻儿子东一
西一
地疯跑着追逐满院子
窜的猫猫,跑的舌
都伸出来老长,嘴边全是白沫子,连庄洲的车子开进小院都没顾上过来撒个娇。
庄洲顺手搂过刚迎出来的凌冬至,在他嘴唇上亲了亲,“今天感觉怎么样?”
凌冬至笑着推他,“哎,哎,光天化
的,这是在院子里呢。”
“这有什么,咱是在自己家里,想怎么样别
都管不着。”庄洲虽然这样说,还是把他放开一些,看了看满院子
扑的黑糖,十分费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游戏吗?或者是它们发明的新玩法?”
凌冬至耸耸肩,“谁知道呢,你没听说过猫狗是天生的仇
吗?”
“是吗?”庄洲笑着摇
,“可是我看它们玩的很开心啊,黑糖好久没这么兴奋了。”
黑糖,“……”
它觉得自己不光是
吐白沫,简直要吐血了。它爹地是怎么看出来它兴奋呢?它被这几只狡猾的猫猫耍了半天,明明都快要气死了!
庄洲很感慨地说:“自从小毛走了之后,黑糖一直都没
打采的。今天还是
一回表现的这么有活力。这才像个小孩子嘛,要不整天趴在那里,老气横秋的。”
黑糖忍无可忍,放弃了追猫大计,掉
扑进了它爹地的怀里,呜呜咽咽地开始告状,“他们都欺负我!告状
也欺负我!他带来的小告状
也欺负我!不给我吃香
的炸小鱼!它们还骂我!他还……他还挠我!”
凌冬至,“……”
这货还能再无赖一点儿吗?!
庄洲却明显误解了儿子的意思,他伸手在黑糖脖子上揉了一通,笑嘻嘻地说:“喜欢这些小猫?要对它们友好一些哦,不许吓唬它们,否则它们就不陪你玩了。”
黑糖气得汪汪叫,“谁稀罕和它们玩啊。”
庄洲揉揉它的脑袋,“乖。”
黑糖放弃了跟它爹地告状的想法,垂
丧气地缩在它爹地怀里求安慰求抚摸。语言不通咱就换肢体语言,总有一门外语是它爹地能懂的吧?
“乖,爹地知道你想我了,”庄洲果然被他傻儿子的撒娇给萌到了,“等爹地放假了带你出去玩。去远一点儿的地方,让你放开了跑。”
黑糖汪呜汪呜地叫唤,它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心
不好呢。
凌冬至看不下去了,正想催他们都进屋。庄洲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放下狗儿子接电话。跟那边说了没两句,就点开了扩音器。一阵柔和的呜呜叫声从话筒那边传来,凌冬至也吓了一跳,“这是小毛?!”
黑糖愣了一下,试探地冲着手机汪汪叫了两声。
手机里的小毛也柔声细气地汪呜汪呜回应它。
黑糖顿时激动了,一脑袋冲着手机扎了过去,汪汪汪地叫着,险些把庄洲手里的手机给撞到地上。
小毛的声音明显地带着安抚的意味,呜呜声拖得很长。
黑糖兴奋不已,满院子撒欢,发了疯似的转圈圈。三只猫猫也不跑了,一起蹲在栏杆上兴致盎然地看黑糖表演杂耍。
凌冬至,“……”
这货还能再丢
一点儿吗?
小毛的声音里从话筒里传出来,显得特别柔和,微带哽咽,“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帮忙我肯定回不了家。谢谢冬至,谢谢黑糖,也谢谢黑糖的爹地,你们都是好
……”
凌冬至本来想说不用谢,又觉得这样说别
听到会觉得怪,便凑过去说:“小毛,以后好好跟着主
,别跑丢了啊,好好过
子。”
小毛连连答应,又说想念黑糖。
黑糖疯了一会儿,
力发泄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变得正常了许多,听到这句话,连忙凑过去来呜呜地答道:“以后有机会让我爹地带我去看你。我还给你带好吃的。”
小毛抽抽搭搭地道谢,“等你来了,我也给你吃好吃的。我们这里有好多好吃的,我的主
就是厨师,他做饭可好吃了。还有好多大骨
,可香啦。可惜我的嘴
小咬不动,我都埋起来给你留着。”
“小毛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