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看不见你。”
凌冬至觉得庄洲特别幼稚。不幸的是,他觉得自己也变幼稚了,在面对幼稚的庄洲时心里居然有种小小的雀跃。
“你去哪儿?”庄洲晃了晃两个
握在一起的手,“这不是你回家的路。”
“不想回家。”凌冬至眯起眼睛看了看天色,“想走走。”
庄洲毫不犹豫地表态,“我陪你一起走走。”
凌冬至歪着
看看他,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那往哪儿走由我决定,你可别后悔。”
庄洲豪
万丈地拍拍胸
,“大老爷们,敢作敢当。走两步路而已,有什么可后悔的。”
凌冬至松开他的手,“那走吧。”
庄洲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点儿坏坏的感觉,像盘算着什么恶作剧似的。他被凌冬至的笑容晃花了眼,满脑子想的都是只要他天天开开心心的,别哭别难过。至于他想
什么坏事……
只要他乐意,就让他去做好了。难道他还能捅出什么连他都解决不了的娄子不成?他家凌老师也不是这样不知轻重的
啊。
庄洲美滋滋地跟着凌老师溜达,二十分钟之后……他后悔了。
凌冬至带他来的地方是一个广场,很普通的广场,外围被
坪裁切成一条一条波
状的
行道,中间一片空地,一端还有一个半圆形的舞台。广场上散步的
并不多,几个小孩子骑着小自行车或者踩着
滑鞋窜来窜去,嬉笑打闹。中间的舞台上一群大妈大爷正跟着一个灰白
发的老爷子在打太极拳。
庄洲看着凌冬至笔直地朝着舞台走过去感觉就有点儿不妙,这里面应该有凌冬至认识的长辈,他爸爸或者他妈。庄洲一想到这种可能
,就觉得
皮微微有些发麻。
凌冬至侧身看了看他,一脸戏谑的表
问道:“后悔了吧?”
“嗯,后悔了。”庄洲苦笑了一下,“我一直认为我会有一个比较气的……呃,比较像样的亮相仪式。”
凌冬至笑了起来,“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真的?”
凌冬至点点
,“很帅。我和我妈的审美眼光很一致,她也会喜欢你的。”
庄洲心
一动,“也会?!”
凌冬至把脸扭开,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庄洲忽然间无比
刻地领会了为什么会有句话叫做心花怒放,“冬至,其实你……”
“嘘,”凌冬至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我妈他们散场了。”
庄洲连忙挺直了后背,顺着凌冬至的视线往
堆里看。不过这些
年纪也差不太多,又都穿着一式一样的中式外衫,看上去好像还真没什么区别。尤其这会儿大家的视线都好地在他俩身上转,庄洲还没搜索到自己的目标,自己先变成了别
围观的对象。正觉得有些眼花缭
,凌冬至又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示意他注意正朝着他们走过来的
,“这是我妈。”
凌妈看着要比周围的
年轻一些,短短的卷发,看起来十分
。凌冬至长得并不怎么像她,但两
的眼睛很像,都是茶褐色的眼瞳,水润润的,显得特别清澈。凌冬至的眼淡漠一些,凌妈的眼里则微带笑意。
庄洲不自觉地就有些紧张,“凌夫
,您好。”
凌妈一开始看见儿子带着个男
朝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声,涌起那么一点儿不太好的预感。凌冬至从小到大,从来没往她跟前领过什么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熊孩子,总搞这种出其不意的把戏。这会儿
都已经领到面前了,这当着这么多
的面,让她还能怎么表态?装糊涂吗?那岂不是让小辈们小看了去?凌妈心里有气又撒不出来,看到凌冬至的胳膊伸过来挽她,忍不住在上面掐了一把。
凌冬至呲牙,“哎呀。”
凌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过
上下打量庄洲,“这位是……”
“庄洲。”凌冬至撒娇似的晃了晃她的胳膊,眼里多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凌妈又掐了他一把,却忍不住叹了
气。这个儿子从小就显得比别的孩子冷
,话也不多,就算在自己爹妈面前,大部分的时间也都像个小大
似的。因此凌妈对他的撒娇真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但她心里是真的不太好受。她跟自己老伴儿虽然抱怨过儿子没
商,可当这么一天真的到来,看着他带个男
来到她面前,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不管风气怎么开放,这个社会上还是会有些背后说闲话的
,她是真心不愿意自己的儿子被
说三道四。
凌妈从庄洲对她的称呼里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不由得微微有些心软,说到底也都是孩子呢,他比自己儿子似乎也没大多少,“冬至的朋友,不见外的话还是叫阿姨吧。”
庄洲老老实实地答应了一声,“阿姨。”
凌妈又问,“小庄跟我们冬至认识好久了?”
“也不是。”庄洲有点儿拿不准这个问题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