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捕了猎之后,也跟着跑去挖坑筑土墙。
百耳无聊,正想着回去练功,却被一个突然冒出的老兽
拦住。那老兽
手中拿着根兽
杖,脸上的褶子密得能夹死蚊子,百耳一见便想到了族巫,不自觉皱了皱眉,却还是捺住了
子静静地等对方说明来意。说实话,有黑河族巫的前车之鉴,他对跟巫扯上关系的
都有些反感。
“孩子,跟我来。”出乎意料的,这个老族巫表现得很友善,开
之后并没有黑河族巫那种
冷的感觉。
百耳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回
跟图等
打了个招呼,才跟上去。他倒不是担心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老
能把自己怎么样,但是毕竟是
生地不熟的,自己又表现出了
杀野兽的能力,有点防备总没错。
老族巫颤巍巍地走在前面,从说了那句话后便再没回过
,骨质的拐杖跺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笃笃声,在安静的
道中仿佛砸在
的心上。百耳步履从容地跟在后面,还有闲暇顺便研究一下这异的
。
没走一会儿,后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图赶了上来。
“谷巫长,我跟百耳一起去。”大概跟百耳一样,对于族巫这一类的
心中忌惮,加上百耳本身就有古怪,同来的兽
们都有些不放心,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图跟着。无论怎么样,有兽
陪同总会好些。
族巫谷没有回
,只是抬起皮
松驰青筋盘结的手摆了摆,算是答应。
百耳看向大步走到身边的图,有些意外。
“大伙儿怕你再迷路。”图简单地解释了下,暗指他来是大家的意思,没说是担心百耳那妖邪附体的说法被对方族巫察觉,引起麻烦。
百耳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感动,他很清楚因为自己的毫无掩饰,这些兽
应该早就看出了他的异常,却不仅没排斥害怕,反而在需要的时候会想到保护他。
事实上,从他附魂于百耳这具身体起,直到现在,环境的恶劣现实的残酷根本容不得他有一丝半点隐藏能力的机会,哪怕是拼尽全力,也不过勉强保得
命罢了,又怎顾得上会不会被别
当妖孽看。而如今,有了足够与兽
一拼能力的他,自然更不会在乎别
会怎么看。但同行兽
维护的举动,仍让他感到了一些欣慰,让他知道自己确实获得了他们的认同,而不是一个游离于众
之外的存在。
在半暗半明的山腹通道里走着,直走,往上,拐弯,直走……百耳感觉到他们越走越高,因为大部分
都到了下面去帮忙,所以路上几乎没看到什么
。偶尔遇到一两个,也是半死不活躺靠在通道旁边,看着透进光线进来的
发呆的老
,听到声音,眼珠会转动一下,便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那一瞬间,百耳竟莫名生起自己正走在牢笼里的感觉,而那些老兽
是正在等死的死囚犯。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由抿紧了唇,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住在这种地方。
“你怎么了,百耳?”图注意到他的脸色由最初的轻松,到渐渐变得沉重,忍不住问。
百耳摇了摇
,低声回:“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地方……”让
喘不过气。后面这句话他当然不会明明白白说出来,相信兽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牢笼,更不会明白被囚在牢中失去自由的感觉。而他也希望,兽
的世界永远都不要出现这样两个字。“希望兽
早点过去。”最后,他说了这么一句。到了这里这么久,他还没有机会好好看过这片大陆呢,等兽
过去,他们建立起新的部落,想必那时就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吧。
“会过去的。”难得看到他这样
绪低落,这让图不由想起在盆地里的那一晚,他坐在树上仰望星空的样子,心中微软,要努力克制才没伸出手去安慰对方。
“当然。”百耳微笑,暗忖能快点过去自然很好,如果不能,那么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定要带着山
众
迁进那盆地中。
图见他唇角终于浮起了惯常的笑容,松
气之余,又不由有些发怔,心想这
明明长得那么丑,为什么偏偏笑起来会好看得让
舍不得移开眼?
感觉到他的目光,百耳挑眉,有些好笑地回望,“还有什么想说?”他倒真没往别处想,因为这张脸确实没有能够吸引兽
的地方。雪季过后,他在河中洗澡时曾看到过自己这具身体的脸,倒不是想像中那么难看,虽比不上上一世,但也算硬朗英俊,只是更近于兽
,加上那一道明显异常的疤痕,在以
柔漂亮为主的亚兽中未免太过突兀。就像一个
长了张粗犷男
的脸,就算再英俊估计也会吓到
。对于长成什么样子,他倒不是很介意,因为骨子里的是他,无论长成什么样子,相信别
能看到的就只能是他,而不会因为外貌的粗犷或娇柔而有所区别。不过,这样终究省下了不少麻烦,至少他不用
痛地应付兽
的追求。
“你笑起来为什么这么好看?”听到他的问话,图下意识地就回了一句,等话出
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不由一阵发烫,忙转
看向前方,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