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怕是十分奢侈了。当然,他也只是意识到这个事实而已,并没有反省又或者从众的意思。这个身体因为流产以及之前的挨饿本就亏损得厉害,他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百耳,我看看你的棍子行吗?”穆的心思也不在早饭上,他目光火热地看着百耳放到一旁的木枪,想到就是这么一根木棍子打得自己手忙脚
,就觉得不可思议。
“嗯。”雪一化,百耳就将小骨锅端了下来,放上大骨锅。
他声音刚落,穆就扑了过去,一把捞起木棍,小心翼翼地研究起来。
食物只有那两种,百耳又是个不会做饭的,因此还是削了苦紫麻根,加兔兽
炖煮。等都切好放进去之后,他便空闲了下来,回
看到穆正专心致志地拿着他的木枪比划,便没打扰他,而是拿过那块雪白的兔兽皮来,琢磨着怎么做出件披风来。
“百耳,这个……百耳,你的
发……”玩了半天,穆也没看出那棍子除了一
比较尖外,有什么特别,抬
正想问百耳,却蓦然发现百耳的
发竟不再像以前那样
蓬蓬地披散着,而是整整齐齐地在
顶束了一个包包,上面还
着根细木棍。很怪,但也很好看,不由惊叫起来。
“怎么?”百耳
也不抬,只是拿着啮兔兽皮在身上比划着,看要不要裁一些下来做别的用处。
雪白的皮毛,衬着他沉凝的气质,穆不由看呆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说:“百耳,你真好看。”
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话,百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扬眼看向他,“是么?”话中明摆着不信,但也并没有羞恼。他还是萧陌的时候,自然是好看的,曾惹不少贵
倾心,哪怕已过而立之年,仍有十四五岁花朵儿一般的小丫
争抢着嫁给他当续弦。幸好他坚持不肯再娶,否则只怕要害了
家姑娘。而要说百耳这个身体好看,他却不信,毕竟原主有关过去的记忆实在是太过悲惨,有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容貌造成的。当然,到了他这个年龄,又在生死间走过一遭,长相美丑早已不放在心上。因此,对于穆的话也只是一笑而过。
“真的。”穆却重重点了点
,一脸的认真。
百耳大笑,伸手摸了摸他的
,“小家伙,你也很好看。”
穆脸唰地一下红了,色有些忸怩,过了好一会儿百耳已转身去做事了才恢复正常,终于想起自己之前的问题,“百耳,你的
发是你昨天做的那个梳子弄的吗?”他记得当时百耳说过做梳子是用来梳
发的。
“嗯。”百耳知道这小豹子好心很重,也不等他要求,直接找出梳子扔给他。
“百耳,这个怎么用?”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穆问。
百耳从他手中拿过梳子,看了眼小家伙寸许长的短发,再次失笑,“这个你用不上。”虽是这样说,他还是用梳子在手中长毛兽皮上示范
地梳了两下。
穆恍然大悟,拿起梳子学着百耳的样子在自己
上别扭地比划起来,只可惜他的
发实在是太短,除了觉得梳齿划过
皮有点疼有点酥麻外,并没有更多新的感觉,几下后便没了兴趣,注意力又回到了木棍上面。
“百耳,这根棍子在你手里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他虽然还没长大,但是终究是兽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胜过了亚兽,像今天这样被一只亚兽压着打的
况是从来没出现过的。
“只是些花把式,打猎用不上。”百耳笑道,他很清楚,在面对野兽时,最简单直接的招式才最管用。他这套枪法上阵杀敌不错,但在林子里却施展不开,何况还只是木制的。之所以每
勤练不辍,只不过是想将这具身体锻炼得更坚韧灵活,早
达到上一世的状态。
“那我以后还能来看你……”穆空着手模仿了两下百耳舞枪的姿势,满眼期待地问:“还能来看吗?”
“当然。”百耳微笑,心想看来不管是哪里的小子,对于武功都是一样的感兴趣。
见他答应,阿穆的眼睛登时变得晶亮,恨不得这就推着他出去再练两趟。虽然没敢,但之后好一段
子都早早跑过来看百耳练功,自己也跟着在旁边瞎比划,直到百耳答应教他为止。
12、捕猎
次
,百耳,允和诺再次出猎。
花了大半天功夫,在
流放哨之余,三
在有长角兽出没痕迹的路上挖出了一个兽
那么高的坑来。坑里扔了一些棱角尖锐的石
,上面虚虚铺上枯枝烂叶,因为雪一直没停,没过多久,便被积雪遮掩住,与周遭难以区分。而后,诺和百耳又找了根长长的枯藤来,横埋在陷阱前的雪下,一端栓在树
上,另一端游离。准备工作做好后,诺便离开了。
百耳让允上树,名为监听四周
况,其实是担心真有危险来时,允眼睛看不见,连逃都没法逃。而他自己则在下面将之前的布置又检查了一翻,以确保不会临时发生意想不到的状况,否则三
只怕要
待在这里。查无遗漏后,他便匍匐在了一棵树后,手中拉着藤索的另一
,用啮兔兽皮做的雪白披风盖在身上,将自己彻底隐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