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以百耳的眼光来看的,至于这里
觉得怎么样,他就不清楚了,就像他想像不出自己这具身体有多丑一样。直到现在,他还不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在他看来,那些亚兽大多也只是普通罢了,远远够不上美貌,而在这样的
况下,他还弄了个丑得让兽
不肯要的帽子,可实在是让
不敢想像。幸好还四肢健全,耳聪目明,没有残个一处两处,他也觉得知足了。反正这边没有
,用不着顾虑自己在
眼中的形象。都是男
,丑一点好看一点,也没太大关系,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允,你和百耳打算什么时候举行结伴礼啊?”一个亚兽哈哈笑问。此话一出,不等允有所回答,其他亚兽已经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百耳,你眼光不错哦,允以前也是部落最强壮的兽
呢。”
“尼雅,就算你离开了,允还是能找到别的兽
啊。”
“他们一个看不见,一个长得丑,倒是绝配。”
……
百耳悚然了,就算在过去,无论是京城自持身份的世族贵
还是粗俗却能像男
一样撑起半边天的边塞
,都不曾在他面前显露出这样搬弄
舌道
是非的一面,可以说,他是第一次遭遇这种被一群
当着面叽叽喳喳议论他的私事兼冷嘲暗讽的场面,一时只觉
皮发麻,有宁可到外面去抵抗小耳兽也不愿留在这里的冲动。他完全无法明白,在危险来临的
况下,这些亚兽
怎么还有心思拿别
取乐,是天
乐观,还是蠢不可及?
“允失眼,诺失腿,皆是为部落而残,尔等以此取乐,不觉让
寒心么?”没有了战斗力,不能再为部落出力,分到食物少些甚至一点也分不到在这食物欠缺的时节都还勉强说得过去,但若以此为名目报以讥嘲轻鄙,就未免太过了。
百耳心中着恼,也不顾自己说的话他们是否听得懂,以一种从容而颇具威压的语调慢悠悠道来,声音不大,却让原本还闹哄哄的帐篷里顿时安静下来。
诺惊讶地看向他,允也有些许动容,或许他们不能完全听懂他的意思,但是里面的维护之意显而意见。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而且还是来自向来懦弱胆小的百耳。
不等那些
反应过来,百耳又继续道:“至于我与允的关系,就不劳各位关心了。把心思放在我们身上,不如去多想想怎么对付小耳兽。”他说得毫不客气。在他看来,既然他们的死活无
管,那么他们是什么关系又关别
什么事呢?
“捕猎和抵抗侵袭部落的野兽是兽
们的事,可用不着我们
心。”一个亚兽大声反驳,立即引来一阵支持的哄笑。
百耳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兽
顾及不到,难道你就打算等死吗?”
“怎么可能,有图在,无论多凶猛的野兽都能打退。”那亚兽不服地嚷嚷。
蠢货。百耳心里只有这么一个评论,懒得跟他争执,转过
不再理会。反倒是有一部分
在听过他们的话后若有所思,心中产生了危机感。倒是那些残废或年纪大失去战斗力的兽
从
至尾没说什么,也没笑过,因为他们很清楚百耳的顾虑不是多余,就算是最强大的兽
,也并不是无所不能,也会力有不逮,否则又怎么会有残废的兽
。
“允,百耳可是一个不祥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红褐色
发,长得颇为清秀的亚兽突然站起来,不高兴地说。
看见他,穆挪动了下身体,将背朝向众
,从百耳包中掏出梳子,心不在焉地把玩起来。允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
注意到父子俩的反应,百耳想了又想,终于从记忆中挖出这个亚兽的身份来。
尼雅,允曾经的伴侣,穆的阿帕,就是原来世界母亲的意思。因为允失了双眼,不能再狩猎,在忍耐了一段时间三餐不继的
子后,最终抛下了这对父子,跟另一个兽
重新组成了家庭。忆起此事,百耳也终于对于这个部落所谓的伴侣有了更
刻的了解。
这里的婚姻没有什么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说法,大都是彼此看对了眼,然后请求族长和族巫举行一个简单的结伴礼,然后两
搬到一起住,就算是一家
了。而且这样的结合也不是稳固不变的,当兽
没有能力养活亚兽的时候,亚兽是有权力解除这种关系,重新选择伴侣的。当然,如果亚兽不能生育,兽
也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归根结底,维持这里伴侣的关系最根本的还是生存和繁衍。不像以前的那个世界,会牵扯到家族利益等等更多的东西。
“百耳祥不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和穆快要饿死的时候,是百耳将他的食物分给了我们。”允淡淡说,语罢,低下
不打算再说话。
虽然是部落的惯习,但是对于被抛弃的一方,在自尊受辱的
况下,
感也会觉得难以接受,何况是在已经有了孩子的
况下。
闻言,尼雅脸上色变得复杂起来,目光落向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别处去的百耳,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来。其他
也在这句话后,收起了嘲笑的嘴脸,哪怕心里没有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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