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
,你是不是
。他难道不是你生的,不是你的骨血,你mb的就没有一点
。”
齐明建受不了范晓竹的魔音穿耳,只好妥协,说,“好,好,吃顿饭。我去洗澡。”
范晓竹气得满脸通红,看丈夫去浴室洗澡之后,她又为他找出了一身体面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就和齐丽丽打电话,“老四,你什么时候过来,怎么还没到。”
齐丽丽正在由着美甲师为自己美甲,说,“哎呀,妈,你声音这么大做什么,我耳朵又不是聋的。”
范晓竹说,“你个死丫
,让你四点钟到,你看看都四点十分了,你现在在哪里,怎么还没到。”
齐丽丽道,“我做了个脸,正把指甲弄弄,很快就好了,就过去。你催什么催。”
范晓竹满腔火地说,“我不催你,你要捱到五点钟去。你好好收拾一下你自己,别一副怂样过来。”
齐丽丽道,“你就只知道骂
,你更年期了是不是。”
范晓竹说,“我是更年期了,我更年期了照样是你妈。”
齐丽丽道,“我知道你是我妈,你就是因为脾气这样,爸爸才不愿意和你一起。你好好管管你脾气行不行。”
范晓竹怒道,“你们一家
都向着你爸,我是外
是不是。要不是我管上管下,就凭齐明建那个败家样,你们有饭吃有衣穿?还去做脸弄指甲,你只能去要饭去。”
齐丽丽也怒了,“你每次都要念叨一遍这些,大家能活全靠你了,没有你,大家都饿死,是不是?我二十岁后就没花过你们一分钱了,我自己挣自己花。”
范晓竹道,“你跟着那个邢隶明,难道他是个好东西?!你是在自己挣钱吗,你是自己挣钱?!”
齐丽丽道,“我靠我男
不行吗,你难道不是靠爸爸。妈,你再说,我不过去了,我为什么要过去。我们都不成器,都活得没
样,就你那个老三,别
家里养的就是很不一样,把我们都比下去了,在他面前,我们都差劲,都不行。既然他那么好,你自己贴
家去好啦,何必来叫我去见。”
范晓竹生着气就哭了起来,边哭边抽,“你这是要把我气死呀。你三姐生下来刚满月,就被你爸抱去扔了,要不是有好心
捡去养大,就该死在雪地了。在别
家里当养
,你觉得
子好过吗。他是你三姐,你就说这些话吗。我把你养大,你就没有一点良心。”
齐丽丽大约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分了,沉默了一阵后就说,“又哭,又哭,爸爸本来就嫌你了,你又哭得满脸花。我马上就过去了,要骂等我过去骂。”
齐丽丽挂了电话后就又翘着手指
看了看刚刚做好的豹纹指甲,将会员卡递给工作
员去刷了之后,又整了整手里的包,这才从美容院里出来。
她打了车去宾馆,因为距离近,到的时候,范晓竹才刚又洗了个脸,妆还没有上。
齐明建已经洗了澡,收拾了
上的
发,衣服还没有穿好,只是裹着睡袍,坐在窗户边上抽烟。
齐丽丽
饱满,走进房间里来,看到范晓竹坐在梳妆台前,她把手里的包往椅子上一扔,就踩着高跟鞋走到了范晓竹的身后,搂住她的肩膀道,“妈。”
范晓竹从镜子里看着齐丽丽,又抓住她的手指左看右看,齐丽丽笑道,“怎么样,好看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做这种花纹。”
范晓竹说,“这哪里好看了。你总弄这些
七八糟的。”
齐丽丽嗤笑她道,“现在可不流行你这种了,这么红的指甲,看着不像鬼爪么。现在流行我这种的,斑马纹呀,豹纹呀,还有弄猫脸的,我看着也不错。”
范晓竹道,“你懂什么。”
齐丽丽笑道,“是你懂什么吧!你真是的,太老土了。我给你化妆,你别把自己画成个乡下老土。”
范晓竹道,“你撒着脚丫子在山里跑的时候也没有过去几年,倒像自己多能了似的。”
齐丽丽被她说得又翻了脸,“妈。要不是你把我生在山里,我能是从山里出来的!”
范晓竹说,“好啦,好啦,赶紧给我把妆画上,你三姐一会儿就要到了。”
齐丽丽开始为范晓竹拍水,说,“三姐,三姐,她比我大三岁多,现在该是二十五岁了吧。”
范晓竹点
,“是呀。你和她长得像。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齐丽丽“哦”了一声,又说,“她还没结婚吗?”
范晓竹挺直了背脊,很骄傲地道,“告诉你了,她在读。”
齐丽丽道,“别读得最后都嫁不出去了。”
范晓竹怒道,“总是胡言
语。”
齐丽丽为范晓竹上
的时候,范晓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就感叹道,“哎,的确是老了呀。”
齐丽丽说,“我都长这么大了,你能不老吗。”
范晓竹叹了一声,不说话了。
齐丽丽看她一向
力无限的老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