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没能将他夺走。

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晨光照亮室内，何宁的话终于告一段落。

喉咙发，声音变得沙哑，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对穆狄说了这么多。说完之后，整个都变得轻松起来，积压在心的郁气一扫而空，放松之余，倦意一点点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得眼角都沁出了泪。

何宁想要站起身清醒一下，却发现腿麻了，踉跄着向前扑倒，中途被有力的手臂托住，撑着对方的肩膀站稳，抬起，没等说话，又打了一个哈欠。

穆狄的态中不见一丝疲惫，宽大的衣袖覆在何宁身上，大手抚过他的发顶，“累了？”

“恩。”何宁点点，靠在穆狄的肩上，最大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两之间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睡一下吧。”

穆狄抱着何宁躺下，大手遮住他的双眼，睫毛在掌心扫过，能感受到何宁此刻的绪。

城主大勾起了嘴角，单臂撑起身体，吻落在何宁的额前，用低沉舒缓的声音低喃着，“睡吧，我会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