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一面惊骇的看向越来越近的猛犸和地行兽,巨大的象牙,可怕的力量,弯刀和弓箭根本起不到太大作用,骆驼更是不够看,只有黑蜥才能与之对抗。
何宁站起身,带着沙土的指甲从尖端开始变黑。
杀!
杀了他!
看着穆狄,何宁的意识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滔天的杀意几乎要撑裂他的身躯。
有一瞬间,何宁感到不太对劲,可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更大的怒火和杀意掩盖。
绿蜥躺在地上,腹部起伏,呼吸微弱。何宁站在绿蜥身前,修长却有些瘦的身躯,仿佛能支撑起一片天地。
远处的扬尘,昭示着普兰城的援军很快即将到达。何宁突然平举双臂,仰
,发出了怪的声音,像是动物的叫声,又像是古语的吟唱。
耳际嗡鸣,动物们开始发狂。
猛犸的吼声更为响亮,每一步踏出,都像要掀起一场地震。地行兽用力摆动四肢和巨大的尾
,必将撕碎所有的猎物。
骑士们胯下的骆驼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唯一保持“冷静”的只剩下黑蜥。但是,这种冷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黑蜥开始应和何宁的叫声,甩动着
颅和身躯,几乎要将穆狄甩到地上。
“阿蒂!”穆狄拉紧缰绳也无法控制黑蜥的狂躁,阿蒂从幼崽时起就在他的身边,像今天这种
况,从没有发生过。
在被黑蜥甩下之前,穆狄单手撑在黑蜥的背上主动跃下,黑色的长袍被风鼓起,金发飞扬,在半空中抽出了长刀。
猛禽和灰雀突然腾空,狼和狐狸也迅速退后,羚羊不再前冲,兔子和沙鼠蹿得飞快,猛犸和地行兽如沙
般席卷了普兰城的骑士。
黑蜥狂躁的吼着,猛然朝正踩向一
骆驼的猛犸撞去。
惨叫声,骆驼的哀鸣,巨兽的怒吼,鲜血染红了黄沙。
何宁的脸色有瞬间苍白,穆狄举起长刀,刀尖指向了他,“你做的?”
没有回答,修长的身影迎着刀光冲了上去,锋利的指甲全部变黑,像是用黑宝石雕琢而成,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冲了两步,却冲不动了。
不知何时,绿蜥站了起来,一
咬住何宁,尖利的牙齿小心的控制着力气,没有伤到
中
分毫。不去管
和巨兽正打得热闹,撒丫子转身就跑。
被咬在绿蜥嘴里,何宁愣了半晌,指甲上的黑色逐渐褪去,用力想要掰开绿蜥的大嘴,“放我下去!”
没反应,接着跑。
“哥们,我在给你出气!”
还是没反应,继续跑。
“轻点,咬
皮了啊!”
这次有反应了,咬合的力度轻了些,脚步却依旧飞快。
“我说,哥们,你刚才到底……啊!”
一声惨叫,咬到舌
了。高速中不宜说话。
何某
的好伙伴撒丫子向远处飞奔,扬起一地烟尘。
天空中的猛禽和灰雀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震动翅膀,如一片黑云向远处飞去。已经退出战圈的动物紧随其后,一边追,一边发出不同的叫声,很像是在抱怨:“不仗义,太不仗义了!说跑就跑,也不知会一声。”
和骑士们战斗中的地行兽尾
一甩,大嘴一张,甩飞附近的几
骆驼,冲到水塘边猛灌几
,便朝荒漠
处追去。
黑蜥能够杀死猛犸,却要在数量上占据优势,只有一只根本奈何不了这
巨兽。
长长的象鼻一甩,巨大的象牙差点戳
黑蜥的肚子,呼扇着耳朵朝水塘边冲过去,根本没
敢拦,也拦不住。水花四溅之后,巨大的脚步声,沿着绿蜥和地行兽留下的足迹轰隆隆远去。
至于骑士们从身后
来的弓箭,无论猛犸还是地行兽,都是皮粗
厚,
家表示不在乎。
等到普兰城的援军赶到,只余下一片狼藉,穆狄站在黑蜥身边,捡起一截断裂的鞭子,拍了拍黑蜥垂下的
颅,表
中带着
思。
一个清澈的水塘,就在不远处。骑士们正在水塘边喝水,处理伤
,狂躁的骆驼也恢复了平静。
率军增援的托金将军愣在当场。
蛮族呢?敌
呢?这个水塘又是怎么回事?
托金跳下骆驼,几大步走到穆狄面前,单手扣在胸前,“城主大
。”
“托金,留下一部分
看守这里。”穆狄扔下鞭子,重新站在了黑蜥背上,“回城后,派
来取水。”
“是!”
没有解释水塘出现的原因,也没有说蛮族的去向,两
地行兽的尸体足以说明一切。
他没说,不代表目睹之前异景象的骑士们能管住自己的嘴。
空中突然出现的瀑布,绚烂的彩虹,发疯一般的动物园,没有蛮族驯服的猛犸和地行兽。一切听起来都像是话。
回城后,穆狄又去了一次关押丹妲的牢房,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