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地瞪着莉娜。暮星见过不少这样的眼，那些只差一步就达到目的的却最后失败，他们都会露出这种眼。

不过，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让暮星心里咚地猛跳一下。

暮星走回来，“你的要求是什么？”

“跟你没关系！”

“告诉我！对于‘种子计划’，你知道些什么？”暮星揪住淮容的衣领，使对方抬看他。瞬间，他觉得淮容身上的信息素跟上次见面时完全不同。

浓郁的……甜香？在暮星在发愣之际，莉娜突然说道：“我父亲不会做这种事。”

淮容冷哼一声，“他不会做这种事？那怎么解释你幼年时的影像会植我们的记忆里？”

他用的不是‘我’，而是‘我们’。暮星的瞳孔一缩，“说清楚！什么记忆？”

莉娜也问道：“请告诉我关于你所说的‘种子计划’是什么？”

淮容笑了，充满了嘲讽和憎恨的笑意让感到毛骨悚然。

“你们都不知道吗？没错，知道的除了主事者大概没有多少个活下来，或许说就算活下来了也依然蒙在鼓里。”

淮容说出了“种子计划”的真相。在五十多年前，联邦与帝国的关系一度非常紧张。他们互相派出间谍进行活动，盗取消息。于是反间行活在两国也进行得非常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