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挑了挑眉,对于李勉这么乖乖的报告行踪很满意,如果李勉一直这么乖,那么由他来告白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还回味着李勉最后说那句:“你会在家等我吧?”小绵羊一样,很柔软的语气,带着点祈求,他喜欢。
抑制住想去电台接李勉的冲动,韩致恒在沙发上摆好架势,一边听着李勉的节目,一边等着李勉,虽然是由他表白,但范儿一定要给足。
李勉从电台出来的时候,又是后半夜了,而且还没出正月,原本路上就没什么
,如今连电台大楼前都一个
没有。
裹着羽绒服,他就朝停车场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朝身后看,好像又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不过说跟踪似乎更贴切点?
难道过年这几天没做节目,粗大的经又纤细回去了?
李勉默默念着导播的话安慰自己,随后继续朝停车的地方走。
越走越不对劲,都能听到后边故意放轻的脚步声了,再安慰自己说后边没
,就太能自欺欺
了吧!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没事老跟着自己!
李勉一回
,还没等看清来
,突然就被一
大力给带到地下停车场的墙边,后脑重重的磕了一下,眼前顿时一片金星。
“你谁……唔唔!”嘴被对方带着棉手套的手捂住了,这是个死角,灯光照不进来,李勉只能看到对方个
比自己高出不少。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李勉张嘴就咬那只手套,好像咬到里边的手指了,随后就被那个
推靠在墙上死死压着。
那
在李勉身上摸来摸去,却不像是在掏钱包,过会就摸到脸上来了。
李勉感觉到一
陌生的带点腥臭的气息靠近他,是对方嘴里的味道!这简直太恶心了。
脖子还被
掐着,李勉渐渐有点喘不上气,对方的味道距离自己更近了,好像快贴在脸上了一样。
李勉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难道是那个绑架他的
又来了?
一想到这个,李勉身上一阵犯寒,也许是死亡的恐惧激发了他的潜力,他猛地一把推开对方,右脚狠狠的踹在对方大腿上,趁着那
痛的弯腰的时候,撒丫子就跑。
刚跑出去两步,肥大的羽绒服就被后边的
拽住,他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滑。
李勉脑袋里只知道被抓到就玩完了,死定了,他还记得他死前中的那刀,那有多疼,意识渐渐消失的感觉有多恐怖,他不想再死一次了!
脑袋里突然无比清晰的给出了指令,他抬手就把羽绒服拉链拉开,双手朝后一伸,衣服就顺着滑下去了,身后那个狠狠拽着他的羽绒服的
就坐在了地上,痛哼了声。
李勉也不敢回
去看是谁,就怕一会儿还有同伙过来绑架他,更不敢返回去取车,就使上吃
的劲儿,贴着墙边边藏好自己边朝前跑。
好在韩致恒家距离电台不远,到了有光的地方他就在道边跑,拼了命的跑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钥匙包手机都在羽绒服兜里,他只穿了件小羊绒衫,却一点没觉得冷,反而跑了一身汗,还有一部分是给吓出来的。
到了韩致恒家门
,他连气都没喘均匀,就砸门,边砸边朝身后看。
过了十几秒钟,门开了。
韩致恒的声音传进他耳朵,不耐烦的声音此时却跟天籁似的。
“你不是有钥匙吗?”然而韩致恒一抬
,就被李勉的狼狈相惊住了,随后一把将
拽进屋来,连声问:“你怎么了?满
大汗的,外衣呢?说话呀!”
李勉狠狠喘着气,被韩致恒那么一拽,全身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力气,见到韩致恒,他就莫名的觉得无比安心。
他用了仅剩的一点力气,伸出双臂扑到韩致恒身上,
也搭在对方肩上,用无比委屈的小孩见到家长终于能告状的语气说:“刚才有
要杀我——”
他声音颤绝对不是要哭!只是刚才跑了上千米虚脱了而已!
“什么?!”韩致恒大惊。
韩致恒还没办法消化李勉那句话,好好地谁会没事杀他啊?
他半扶半抱着瘫软的李勉,坐在了沙发上,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直到怀里的
绪渐渐平复,他才又问:“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李勉就把刚才惊险的一幕从
到尾的说了一遍,这次不用他添油加醋也够吓
了,说实话,把韩致恒也吓够呛。
不过,“那是抢劫的吧,而且也没有凶器,你怎么偏说
要杀你。”
“他就是要杀我!”李勉推开韩致恒,气哄哄的看着对方,你没死过你当然不知道!我真会死的,混蛋!还敢跟我犟嘴!
看李勉眼瞅着就要哭了,韩致恒妥协的认同了对方的说法:“好好,有
要杀你,我明天就派
去查查到底谁那么大胆子,好了别怕了,以后周二周四我都去接你,别怕了嗯?”韩致恒给李勉顺毛,又帮李勉把被汗打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