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而已。
而且这醉鬼居然还是个惯犯?可他节目完事就是这个时间,回家的路就这一条,出来直行几百米直接上城市快速路,想绕远就得多转悠一个多小时,根本就不能绕路,以后不小心再遇上怎么办?
这一天,又听说死
又半夜遇上猥琐醉鬼的,把李勉给弄快经了,一晚上没睡着觉,
脑里总有大波波的尸体照(虽然没看见)和醉鬼的自撸照(虽然没看完全程)。
终于熬到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俩黑眼圈,站在韩致恒公司楼下,开始守株待兔。
韩致恒到了公司,第一眼就看见裹着特厚的白色羽绒服跟个球似的李勉。
又来缠着他,真是没办法。
韩致恒一脸无奈的走过去问:“今天什么事?”说完就发现李勉色不太好,脸上黑眼圈极重不说,脸色还白,快跟羽绒服一个色了,“怎么了你?”说着,他伸手去摸了摸李勉的脸,凉冰冰的。
李勉突然把他的手握住,凑近他说:“求你个事儿,行吗?”
“说话就说话,别离我这么近。”还在大厅呢,要黏糊也不挑个地方!
眼见韩致恒要把手抽回去,李勉不
了,死拽着不放,开始拿出撒泼打滚的劲儿来,说:“致恒,你一定要救救我,我都失眠了。”
“到底什么事啊?”不想被围观,韩致恒只好“不
不愿”的贡献出一只手给李勉拽着,另一只手推着李勉进了电梯,“你倒是说啊。”
“致恒,让我去你家住行吗?”
28、第八招:当保姆
那一瞬间,韩致恒敏感的察觉到电梯里群众的耳朵都竖起来了,虽然员工们都没看他,有的抬着
看楼层数,有的低
看鞋,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注意力的箭
都妥妥的指向了他。
“等会儿,”韩致恒瞥了李勉一眼,“到我办公室再说。”老板的架子一定得端住,虽然他现在确实心跳有点失速。
把李勉拉近办公室,门一关,韩致恒把李勉按到沙发上问道:“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突然跟他求同居?
李勉就把前一晚碰到醉鬼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直说的对方差点威胁到他年轻又无辜的绳命,然后又把他爹跟他说的话也说了。
“我要是长期半夜回家,我爹肯定要怀疑的,要让他发现我在电台打工,不跟他好好学管理,他肯定得抽死我。还有那个醉鬼,据说还是那条路上的常客,我要是每次从那经过都得看他
体,眼睛非瞎了不可,正好你家是另一个方向,再说开车五分钟就到了,那么近,我还能早点睡觉,我就想……嘿嘿。”他又没钱租房子,攒点钱还要都付给私家侦探。
李勉已经撒开韩致恒的手,正装作紧张的搓手,然后等韩致恒给他答复。
韩致恒会拒绝他?不怕,他还有后招。
“不行。”哪能这么容易就让这小子登堂
室,他说什么自己答应什么,以后家里的事谁做主?
果然,就猜到了。
李勉一点也没被打击到积极
,反而越挫越勇,燃起了熊熊斗志。
“致恒啊,我只是周二周四晚去借住,我会轻轻的轻轻的进门,不会打扰到你休息的,我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李勉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说:“第二天早我可以给你做早饭啊,你在医院吃了两天我做的东西,还不错吧!就不用出去吃了!我还可以帮你收拾屋子——”
“收拾屋子?”说到这个,韩致恒不得不打断,“就你?你上次去我家做了次面条,你说你把剩下的菜都放哪了?嗯?塞碗柜里!亏你想得出来!”一个多礼拜之后,他每次回家都能闻到一
什么东西臭了的味道,可又觉得不可能,他家里怎么可能有东西臭了,他根本就不带食物回家好吗。
后来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把屋子里的柜子都仔仔细细查看一遍,看到厨房打开碗柜差点没把他气死,李勉之前做面条剩下的大白菜、葱叶、萝卜梗
七八糟的都堆在那,外边的塑料袋都
了,绿油油的
体流的他碗柜到处都是。
他当时恨不得换个厨房!
李勉缩缩脖子,他就是图意快点收拾完,好休息,就把那些东西团吧团吧都塞柜子里了,那样表面看上去厨房还是很
净的,想过后告诉韩致恒扔了,想着想着就忘了。
没想到被嫌弃了……不怕,他还有办法!
“致恒……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要互相帮助啊,再说你都帮我那么多不差这一次了,好
做到底啊!”老办法,死缠烂打。
话说出来了,当然,身体动作也要协调的跟上去,他用肩膀一下下的推着韩致恒,弄得很暧昧一样。
这是他长期使用此招发现的,韩致恒好像最受不了这个,他一贴上去,韩致恒就嫌烦,一嫌烦,就都顺着他了。
韩致恒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一个劲给自己投怀送抱的蠢货,心
很
漾。只不过周二周四都那么晚了,李勉回去的时候自己估计也睡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