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做下来了。”

“你……”韩致恒哭笑不得。“那你想想，什么事你做着很开心的。”

李勉又想，然后看着韩致恒眼睛发亮：“就是——”

韩致恒赶紧打断他：“别说跟我有关的。”

李勉眼暗下去，又想，过了会儿说：“唱歌？我唱歌的时候还挺开心，但是你听了好像不开心。”

“你摧残我的耳朵我能开心吗。”韩致恒想了想：“你喜欢唱歌的话，我认识一个声乐老师，有耐心水平也高，我给你们介绍，你去跟他学唱歌。”

“学会了又能嘛，我又不想去当明星。”

“就你那五音，你当明星得被听众水淹死。”

李勉乐了，冲韩致恒做了个鬼脸：“有点困了，我们睡吧，谢谢你致恒。”

韩致恒也笑了，伸手去揉李勉的发，在两都面露诧异的时候赶紧关了灯。

韩致恒一直睡不着，旁边李勉睡得跟个小猪羔一样，呼吸均匀的直催眠，他还是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