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押下船去了。当地的衙门派了衙役过来简单问了几句,我配合他们做了些笔录,所以现在才回来。”
杜思危听了点了点
,总觉得周长风最后一句像是在向自己解释什么,但仔细想一想,又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周长风凭什么要对自己解释行踪。
周长风见杜思危一直低着眉眼沉默不语,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昨晚上那么热
的杜思危,怎么一觉醒来反而变得更加冷漠生疏了?
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宁愿杜思危还像以前那样牙尖嘴利地与自己抬杠,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两
相对而坐却一室冷寂。
他想了想,找了个话题,开
道:“对了,现在已经快到晌午了,你睡了这么久,肚子饿不饿,要不我去……”
“周长风,”杜思危打断了他的话,抿唇斟酌了片刻,道,“昨晚的事,我谢谢你。就当我欠你一个
,
后……我会寻机会还你的。”
周长风突然心中升起一
无名怒火:“还我?你拿什么还?”
杜思危不料他会如此咄咄
,有些措手不及:“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是……”
“如果我说,我要你用身体还呢?”
杜思危猛地抬
看向他,掩饰不住自己脸上惊愕的表
。
周长风原本不过是一时冲动,在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心中也是惊涛骇
。
其实昨晚的事
,做了也便做了,他并未将此当做
来施恩于杜思危,更未曾仔细考虑过两
今后会如何。
但当杜思危冷淡地将这件事定义为一个“
”的时候,周长风不知哪根筋抽了风,突然脱
而出,并在见到杜思危惊愕无措的
之后,他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近杜思危的面前,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道:“我要你,用身体还一辈子,你愿意么?”
杜思危下意识向后仰了仰,结结
地道:“你……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要你一句话,愿意,还是不愿意?”
杜思危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脸上再度无法自抑地灼烧起来。
周长风目光落在杜思危
露在外的脖颈上,领
半遮半掩的点点吻痕还如此清晰。
他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结,低
在他那些吻痕上轻轻舔了一下,同时搂紧了杜思危下意识想要抗拒的身子:“你的这些地方,我无法忍受再被别的什么
触碰。所以小危,答应我,好不好?”
杜思危被他禁锢在怀中,静默良久之后才低低叹
气,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答道:“好。”
—完—
番外:《以下克上》(韶宁和x闻守绎)
(那啥,正文里面韶宁和跟闻守绎并没有正式做过,不少韶闻党表示很遗憾,希望能让两
做一次,彻底结束闻相的童子
生涯。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大家的心愿,让韶宁和把闻守绎给吃
抹净了吧。ps:此番外为韶闻纯
,韶伶党不喜勿
。一定要看的话请自备避雷针,否则踩到雷别来找我哭昂谢谢!)
【本番外内容接第一百六十七章开
,如果韶宁和没有喊出那一声“伶舟”,结局可能就会演变成这样了——】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闻守绎瞬间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他的大脑空白了半晌,然后才渐渐回笼思绪,意识到此时压在自己身上、吻住自己双唇的
,竟是韶宁和。
而韶宁和却已经趁他恍之际,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
,毫无保留地掠夺着他
中的所有气息,吻到他几乎窒息。
他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但是为时已晚,一切能挣扎的缝隙都已被韶宁和先一步封死,他只觉得自己被对方强有力的胳膊牢牢桎梏住,后脑勺被固定,身子被压得微微向后弓起,以至于前胸紧紧贴着韶宁和的胸膛,身体与身体之间紧密无间,几乎要融为一体。
此时的韶宁和闭着双眼,吻得很动
,表
却有些悲壮,大有“吻完之后任君处置”的觉悟,这反倒让闻守绎溢满胸
的怒气刹那间失去了发泄的理由。
明明他才是被强吻的那个
,为什么韶宁和看起来比他还委屈?他实在想不通,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由于这一分心,他的挣扎渐渐消停了下来,而这一变化在韶宁和看来,不啻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于是他的吻势变得更加
、绵长而执着。
渐渐的,闻守绎脑海中滋生出种种幻觉,他总觉得自己与韶宁和这样相拥亲吻的场景并不陌生,这与梦境中的雾里看花不同,这种身临其境、切身体会的感觉,似乎更加真实,也更让他感到熟悉。
就在他分之际,韶宁和的双手却并未闲着,轻车熟路地挑开了他的衣襟,褪至他的肩
。
突然
露在外的凉意顿时激得他清醒了一些,他顿时心中警铃大作——这是在
什么?他怎能允许韶宁和如此对他?
察觉到闻守绎的挣扎与推拒,韶宁和非但没有退却,反倒似铁了心一般,牢牢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