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你且说说,你要如何为自己辩白。”
“回皇上,臣那丞相府,管事儿的不是臣,是臣的管家,所以要说这些年来究竟收受了多少贿赂,臣一时也不好回答,只能由着姚大
说多少便是多少了。”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便有几
发出窃窃的笑声,但碍于皇帝在场,那些
笑了几声便又忍了回去。
只听闻守绎继续道:“但就算是这价值百万两的贿赂,真正落在臣手中的,也是少之又少,最多……不过是朝中各位同僚们好意赠送的几百幅字画罢了,想必皇上也知晓,臣别的不
,唯独
画,所以这些画,臣十分珍视,不敢假他
之手随便处置。
“至于其它那些金银财宝,有一部分已经上呈给皇上了,一部分在闹水灾旱灾的时候捐赠了国库,一部分买了米粮逢年过节布施给穷苦
家,剩下那部分则由管家分发给了府中的下
们——相信也有不少的银两落在了姚大
那几名耳目的
袋里。”
此时朝堂之上再度
发出笑声,连成帝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而被闻守绎不痛不痒地奚落了一番的姚文川,面色十分难看。
“罢了罢了,受贿这事朕就不追究了,”成帝摆了摆手,“但奏章中说你……拉帮结派、陷害忠良,这其中还提到你与廷尉顾子修暗中勾结,陷害太祝令赵炎光一家,可有此事?”
“陷害太祝令……?”闻守绎皱着眉思索了片刻,才恍然大悟,“难道姚大
是指两年前赵炎光为了给他
儿赵思芳
宫扫平障碍,暗中派
行刺当时尚未
宫的殷皇后这件事么?”
随即,他又一脸的无辜:“我记得,当时这案子是廷尉丞杜思危负责审理的,怎么现在又说是我与顾子修勾结了?”
姚文川冷笑一声:“闻大
何必故作天真,廷尉丞既是廷尉府的
,自然是听命于顾大
了,此中是否有顾大
授意,可就难说了。”
“如此说来,姚大
难道是在暗指皇上识
不清?”
姚文川脸色一变:“闻大
,你别事事牵扯皇上……”
闻守绎却已转身面向成帝:“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当年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皇上原想让顾子修接手此案,但顾子修自称应该避嫌,皇上才转而命廷尉丞杜思危接手。”
成帝想了想,颔首道:“确有此事。”
姚文川一听这话锋不对,刚要开
说什么,只听闻守绎紧接着道:“当时讨论此事时,分明还有太后,以及当时的太尉殷大
在场,相信皇上和太后都能为臣作证,自始至终,臣不曾对此案发表任何意见——”
他说着,转身目视姚文川,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姚大
,你今
翻出旧账、弹劾此案,究竟欲置皇上与太后于何地!”
姚文川一惊,仓皇下跪,
中呼道:“请皇上明鉴,臣绝无此意!”
“姚
卿,平身吧。”成帝揉了揉眉心,顿时失去了看戏的兴致,摆手道,“你们两
,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御史大夫,理应把心思放在如何治理国家上,而不是整
想着勾心斗角。至于这弹劾奏章,朕且压下了,退朝吧。”
这一次朝堂之上的弹劾戏码,姚文川早在几
前便与韶宁和私下有过商量,先是由姚文川递奏章,然后由韶宁和出面举证。
但自始至终,韶宁和一直作壁上观,不曾出言帮姚文川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