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还对我说过,要想在军中立足,拉拢宋简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伶舟猛地一噎,只听韶宁和继续道:“既然目标都是同一个,与其让你出卖色相去拉拢他,不如我自己牺牲一下好了。”
伶舟挣扎着道:“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韶宁和反问,“难道你还担心我被那
格迷糊的小白脸占了便宜不成?”
……还好意思叫别
小白脸,明明你自己也是个小白脸好么。伶舟心里狠狠吐着槽。
韶宁和见他终于安静下来了,于是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鼻子:“不过,你吃醋抓狂的样子好可
,比平
里故作老成稳重的模样可
多了。”
伶舟:“……”
第二天的阅兵大典,伶舟原本只是好想看,如今也变成不得不看了。只不过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阅兵上了,而是全贯注紧盯韶宁和……与宋简之。
虽说是阅兵,但其实重
戏还是在之后的大练兵上,除了水兵部之外,各个兵种都被安排了练兵项目,几位将军为了激励士兵,甚至还在全军设了彩
——能在大练兵中夺魁者,可以满足他一个愿望。
但是谁都没有料到,这个彩
最后竟被新上任的护军都尉宋简之轻松摘了去。大家在失望之余,又不免有些好,宋将军拔得
筹的用意何在,仅仅是因为好玩,还是别有所图……
于是,当上官远途询问宋简之想要什么的时候,在场所有将士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宋简之身上,屏住了呼吸,等他开
。
只见宋简之的视线在看台上逡巡了片刻,最后才落在最右边的列席位上,笑着朝韶宁和挥了挥手臂,大声道:“韶大
,你说过,只要我拔得
筹,你就会答应我的。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全场瞬间一片安静,所有
的目光都转向了韶宁和,并在他们二
之间来回望,目光中有迷惘、困惑、狐疑、暧昧、惊愕,各种
绪不一而同。
片刻之后,他们看见韶宁和色平和地微微一笑,然后张了张嘴,
齿清晰地答了一声:“好。”
全场顿时
发了,众
开始窃窃私语,这什么
况,护军都尉和监军御史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韶大
究竟答应了宋将军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
脸上的笑容都如此令
想
非非?
此时,韶宁和缓缓起身,当着众
的面,对宋简之说了一句:“我等你来。”然后施施然离去。
万木刚
完活,便见伶舟和韶宁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万木主动上去打招呼,他其实很羡慕伶舟,能跟着少爷去看阅兵,所以一见两
回来,他就好得上去打听,“阅兵大典结束了?好玩吗?
“无聊透了。”伶舟脸色臭臭地回了一句,便进屋反锁了房门。
韶宁和跟上去敲了敲门,无奈地央求:“伶舟,开一下门。”
但是里面毫无反应。
万木在一旁默默看着,从昨天开始,两个
之间就总是有闹不完的别扭,今天早上伶舟虽然脸色不佳,但还是跟着韶宁和去参观阅兵大典,他还以为两
已经和好如初了,不想看完回来,两
又闹起了别扭。
韶宁和在门外敲了半晌,依然没能说动伶舟,却见万木贼
贼脑地蹭了过来。
“少爷。”万木一本正经地压低了声音,“我觉得,您不能这样放任下去了。”
“什么?”韶宁和一时没反应过来。
“虽然……虽然您和伶舟是那个关系,但您毕竟是少爷,是主子,伶舟就算以后有可能成为少夫……那什么的,他也必须以夫为天,不能爬到您
上来。”
韶宁和见他说得颠三倒四的,耐着
子问道:“所以呢?”
“所以,少爷您一定要在伶舟面前树立您的威信,不能事事迁就伶舟,纵容他的脾气。”
韶宁和听罢,忍着笑意点
道:“嗯,有道理。”然后他又虚心求教,“可眼下这
况,我该怎么办呢?”
“晾着他。”万木斩钉截铁地道,“如果他以为闹一闹脾气就能让少爷对他千依百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您必须让他知道,无理取闹是没有用的,等他闹完了,自己乖乖出来给您认错。”
韶宁和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
,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是是,万木你这主意不错,我是得树立一下自己身为夫君的威信了。”
然后他对着门板道:“那什么,伶舟,你如果想在里边呆着,那就呆着吧,什么时候气消了,就出来给我道歉。”
“啪!”伶舟额角青筋
裂。
而门外万木则一脸嘉许地冲韶宁和竖了一个大拇指。
这天晚上,伶舟跟韶宁和冷战了一夜;而万木则被鸣鹤以勤加习武为由,强
着扎了一夜的马步。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二
一早,宋简之便又出现在韶宁和的营房前,两
相视而笑,几乎没有什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