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臣子的都会刻意让着皇上,但眼下宋翊谋反之心已生,难保不会趁着皇上落单下
手。
当下他大喝一声“驾——”,一抖缰绳追了上去。
事实上闻守绎此话只是字面意思,他担心皇上年轻冒进,反而忽略了自身安危,不料顾子修却因伶舟之故,将这句话理解得
了。而闻守绎也不知顾子修心中所想,两
虽考虑的角度不同,但终归还是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望着顾子修渐渐消失的身影,闻守绎依然不紧不慢地驾着马。身旁光禄卿管喻龄跟了上来,没话找话地与他闲聊:“真没想到,顾大
骑术如此了得,看来此次狩猎,我们这一边也是有望拔得
筹的嘛。”
闻守绎瞥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筹自然是皇上的。”
“是是,下官失言。”光禄勋讪讪赔罪。
闻守绎无心狩猎,一边策马一边往后看,只见太常卿陈廉名落于最后,非但他在马上摇摇欲坠,连他的马也走得歪歪扭扭,这架势仿佛不是去狩猎,而是去受刑。
闻守绎叹了
气,问管喻龄:“听说,你与陈廉名关系不错?”
“啊,是。”管喻龄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答得有些摸不着
脑。
“劝他有空多运动运动,也该减减肥了。”
“呃,是。”管喻龄一脸尴尬,丞相大
这是……关心下属?
两
又聊了一些寻常闲话,闻守绎见管喻龄一直跟在自己身侧不曾离开,于是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说?”
管喻龄吞吞吐吐地道:“其实,下官是想问,关于那韶议郎,丞相大
想给他什么官职?”
闻守绎失笑看着他:“他是你光禄勋的
,自然是由你决定。”
“我这儿大多是没有常务的闲职,依着韶议郎近来的表现,是否可以往四大夫的行列靠?”
“这个嘛……”闻守绎想了想,议郎地位较低,一般是没有什么机会面见皇上的,但若是晋升为四大夫,就等于能够让皇上亲眼看到他的才能了。
来
他若是有把握住了机会得到了皇上的青睐,想要一步高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就比如几个月前的李往昔。但那样的高升,又有多少坚强的后盾可依靠,一旦失了皇宠,他又会立即被打回原形。
想到此,闻守绎微微一笑:“便由你决定吧。”他顿了顿,又有些困惑地问:“但据我所知,你那儿四位大夫皆已安排
了,你要将韶议郎往哪儿放?”
管喻龄脸上露出汗颜之色:“实不相瞒,昨
光禄大夫蔡衡宇向我密报一事,是关于谏议大夫张崇翮的……”于是便将张崇翮泄密之事说了。
闻守绎听罢,眉梢微挑:“如此说来,张崇翮此
,目前已被廷尉府控制住了?”
“是,听说廷尉府已对张崇翮进行审讯,想必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