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和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一则,没了周长风,我们一样也能对付他们;二则,周长风不在,对方容易轻敌,作案时没了顾忌,思虑不够详尽,反而容易被我们擒获。”
“怎么听你这意思,你很有把握能抓住他们?”
“是啊,守株待兔嘛。”
“可是对方都是带着武器的侍卫,你我又都不会武功……”韶宁和顿了顿,“你该不会去向其他侍卫求助吧?这可是会打
惊蛇的!”
“我看起来有这么蠢吗?”伶舟翻了个白眼,然后一脸秘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韶宁和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附耳过去,听伶舟如此这般将计划说了一遍,心中仍有些犹疑:“你确定这样可行?”
“行不行,试了不就知道了。”
却说这天傍晚,两
在吃晚饭的时候,借故与同一张桌子的老大夫攀谈了起来。
这老大夫刚开始还有些受宠若惊,不明白这位韶公子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热
,但几杯酒下肚之后,他也就放开了胆子,言语间没了之前的百般顾忌。
再加上一旁的伶舟舌灿莲花十分能侃,一顿饭下来,两
便与老大夫成了忘年之
,相见恨晚。
吃过饭后,韶宁和装作尚未聊尽兴的模样,又邀请老大夫去他屋里继续喝酒聊天,老大夫自然是乐得相陪,于是
脆脆地跟着进了韶宁和的屋子。
万木在一旁一直看得摸不着
脑,之前他家少爷还和伶舟闹别扭来着,怎么一回来两
就目标一致地跑去跟不相
的
套近乎去了?如此明显的脱节感,让他不得不反省,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
?
然而此时三
相谈正欢,万木不好多嘴,只能默默蹲在一旁继续纳闷。
半个多时辰之后,老大夫终于在韶宁和与伶舟的车
大战中支持不住,
一歪便醺醺然睡了过去。
此时万木才敢开
问道:“少爷,要不要我将他扶回房里去?”
“不必了,”韶宁和摆了摆手,“就让他睡这儿吧。”
万木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少爷,咱们这屋子本来就已经够挤了,再加上他一个的话,你们睡哪儿?”
“我和少爷去这位老大夫的屋子里睡。”伶舟接
回答。
“咦?”万木怔了一下,“为什么呀?”
“因为……”伶舟看了韶宁和一眼,“我和少爷刚刚和好,还需要点时间培养感
。”
“噗——咳咳咳……”韶宁和一
烈酒呛进嗓子眼,趴在桌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有余裕反驳伶舟的胡言
语。
“你看,少爷也很赞成我的话。”伶舟一边帮韶宁和拍背,一边继续胡扯。
万木半张着嘴
,看了看伶舟,又看了看韶宁和,虽然自家少爷那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哪里是在赞成伶舟了,但也没有反驳倒是真的。
但是伶舟这话,怎么咀嚼怎么别扭,但又说不出究竟别扭在哪里,于是万木那原本就不太利索的脑经,一旦纠结上就解不开了。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韶宁和换上老大夫的灰色长袍,由伶舟搀扶着,脚步蹒跚地往老大夫的屋子走去。
因为天色昏暗,韶宁和微微曲着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伶舟身上,脑袋低垂着,几乎埋在了伶舟肩窝里,让
分辨不清他的相貌,再加上伶舟一边搀扶着他,一边
中道:“大夫您慢点,慢点走啊。”以至于往来侍卫们都没有发现这老大夫已经被掉了包。
两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院子,进
了老大夫的房间。
关上门之后,韶宁和便拉开了与伶舟之间的距离。
伶舟凑上来道:“少爷……”
他话没说完,韶宁和立即往旁侧闪了闪:“先说好,我可不是来和你培养感
的。”
伶舟蓦地一怔,随即失笑:“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啊。”
韶宁和依然全身戒备地看着他:“你说便是,但须与我保持距离。”
伶舟无语了片刻,也不跟他计较,只是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递给韶宁和:“先把这东西含进嘴里去。”
“这是什么?”
“春药。”
“……”韶宁和不言语,一脸“你还能再扯一点吗”的表
看着伶舟。
“好吧,骗你的,这是醒丸,”伶舟不由分说将药丸塞进韶宁和嘴里,“它能让你在任何
况下都保持清醒。”
“只是含着么?”韶宁和不太确定地问。
“是的,别吞下去,否则药
就不灵了。”
“如果……我不小心吞下去了呢?”韶宁和试探着问。
伶舟慢条斯理地将另一颗醒丸含进自己嘴里,然后抬眼看着他,“如果你真那么粗心,我不介意拿我这颗喂你。”
韶宁和默默移开了视线,抿了抿唇,心想可千万不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