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我知道你们醒着。”
韶宁和暗叹一
气,只得睁开眼睛。
眼前两
依然蒙着面,韶宁和却是第一次见他们,也不知当初下手掳
的是哪一个。所谓以不变应万变,他静静看着对方,保持沉默。
其中一
蹲下身来,看着韶宁和:“知道我们是谁么?”
韶宁和摇了摇
。
“那就好,”蒙面
道,“此次抓你们来,原也没打算要了你们的
命,只要你乖乖配合,
后还是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的。”
韶宁和斟酌了片刻,问道:“你们是郑大
派来的?”
“真上道。”蒙面
拍了拍韶宁和的面颊,“既然知道了我们雇主的身份,想必接下来的事
就好沟通多了。”
不想韶宁和却道:“你们抓我,不过是因为我找出了陆氏夫
真正的死因,但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幕后指使者就是郑大
。郑大
如此急着抓我,是不是太过做贼心虚了?”
那
皱了皱眉:“郑大
怎么想的,我不清楚,总之我们兄弟俩只听从郑大
的吩咐办事,他让我们抓你,我们便抓你,他若让我们杀了你,我们也绝不会手下留
,明白么?”
韶宁和冷笑:“若是想让我为他做假证,那真是抱歉了,我不可能昧着良心颠倒黑白。”
伶舟在一旁听得心急,他原以为韶宁和经过这几年的
生历练,应该比以前内敛圆滑得多了,不料到了关键时刻,他却和他父亲一样,一根肠子通到底,不懂变通。
他趁那蒙面
发作之前,
嘴道:“两位大哥,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劝劝我家少爷,我一定会让他答应你们的条件的。”
两个蒙面
这才将注意力转向伶舟,为首那
盯着伶舟打量片刻,然后笑了起来:“看来,还是这位小兄弟明白事理。”
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韶宁和道:“那好,我就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半个时辰之后,我们会放你走,至于你的这位小兄弟,还得继续留下。到了廷尉重审此案的那一
,如果你做了假证,我们便会立即释放这位小兄弟,并确保他毫发无损;如果你不肯做假证,到时候别说这小兄弟活不成,就连你自己,恐怕也
命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