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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西利亚阁下。”凤凰难过道，“抱歉我们的医药储备已经过期了，止痛剂也不够。”

加文原本被那咔擦一下震得脸色发白，片刻后缓过一气道：“不要紧,……你叫我什么？”

“西利亚阁下。”

“我……”

“灵魂投手术一定出了故障，这跟我们原先的计划不符——不过幸好您回来了,一切都还有机会,没有辜负我半个世纪的等待。”

加文脑子里嗡嗡作响，半晌下意识抓住了重点：“原先的计划是什么？”

谁料凤凰回答：“我不知道。我只接受了您的部分命令——保存幽空星以待时机，以及对狴犴和狮鹫的系统发出暗示，直到重获髓为止——但全部计划只有您一知晓。您从来都不是对机甲推心置腹的子。”

加文接触的机甲不多，但下意识知道自己确实是那种：“对不起……”

凤凰道：“为什么要道歉？您才是指挥官啊。”

加文默然片刻，体内处的躁动似乎平息了一些，抬环顾技师舱。

他心里隐约对凤凰很亲近——不是对狮鹫和朱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喜，而是多年相伴后的随意和熟悉。这里的每一处都给他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因为尘封久而显得有些灰暗，但他仍然能在脑海里清晰描绘出它全盛时期的景象。

——联盟统帅加文·西利亚。

自己真的从死亡国度中重返间了吗？

加文目光落在通讯器下角的小凹槽里，突然一愣。只见一只赤金色耳扣在昏暗中发着微光，那眼熟的造型赫然是——狮鹫！

“狮鹫把从您身上吸取的髓都输给我了，这也是您当初设计好的一部分。”凤凰简洁道，“但可惜将纯髓转换成能源的折损率太高，我现在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可能再火力输出一次就会能源告罄。”

加文点点，从凹槽中拿起狮鹫，随手扣自己耳垂上。

这时从外视屏中望去，大漠上空硝烟渐散，隐约露出一片撕裂的天空。幽灵战舰无法从横贯天穹的黑色中突出来，此刻只伸出舰，缓缓调整炮，和伤痕累累的狴犴遥相对峙。

在他们身后远处，指挥所大楼已坍塌大半，无数挤在沙丘下的防空里。皇宫侍卫军紧急启动的一百多台战斗机在尘沙中轰然飞起，但在银白色巨顶天立地的映衬之下，就像一群微不可计的小型禽鸟。

凤凰转过，抬眼望向狴犴。紧接着它目光越过皇帝，投向高空中缓缓盘旋的巨型黑色战舰。

它举起了涅槃之枪。

砰！一声重响，尤涅斯收从指挥席上霍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救生舱门前，一拳挥向奥斯罗德！

啪的一声闷响，奥斯罗德猛然起身挡住那一拳，两冷冷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