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那么彻底。”卡洛琳摇摇，说：“问题在于，这种改革会彻底影响到当权阶级的利益，而且会造成底层社会的动和恐慌；海因里希的个威信还不够，他不敢单枪匹马挑战所有反对他的，但如果加上西利亚就不一样了。”

“元帅是个死在坛上的，如果他留有后代，他的后代会被视为联盟的继承和象征，极大程度上可以缓解社会各界对改革的恐慌，同时增强他们对皇帝的信心。”

卡洛琳缓缓道：“海因里希需要这样一个后代，如果造不出真正的，造个假的也没关系。”

艾德娜失声道：“他不可能造出真的，凤凰里的那个遗体是——”

“是lph，”卡洛琳断然道，“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还不知道。”

机舱里一片静寂，她们两都同时想到了即将到来的军校机甲联赛。

“……卡洛琳，”许久后艾德娜轻声问：“其实你赞成海因里希的改革，是吗？”

卡洛琳点了点。

艾德娜猛然转过，舷窗映出她混杂着失望和不甘的脸。

“关于这点我一直就不想隐瞒你。”卡洛琳低声道，顿了顿问：“你也没什么……隐瞒我的，对吗？”

艾德娜沉默良久，淡淡道：“我也没有。”

加文回到宿舍就一扎到床上，连起身的力量都没有。

他全身肌酸软麻痹，血管在体内隐隐胀痛，大脑仿佛被某种甜美浓稠的体凝固住了，昏昏沉沉的无法转动。

他那位官二代室友井格中间回来了一趟，哼着歌儿提着外卖，刚进门就被室内弥漫的浓厚lph气息狠狠吓了一跳，同类相斥的本能瞬间让他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加文？！加文你怎么了？！”

加文恍惚听见他的叫声，却听不清楚，也发不出声音来。

井格把外卖盒往桌上一摔，冲到加文的卧室一把推开门，瞬间被强烈的lph信息素得倒退两步：“这是——这是谁的？你不是bet吗？发生什么事了？！”

“……”加文疲力尽：“出去。”

井格没等他说第二遍，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他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接触到海因里希信息素的瞬间本能就对他发出了强烈警告——这气味属于一个极其凶悍的lph，比他年长、强大且有攻击，绝对招惹不得。

那威胁感太鲜明，井格在客厅里来回转了好几圈，始终心烦气躁坐不下来。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房门，颤声道：“加……加文，我把晚餐放桌上了，你能自己出来拿吗？”

“……出去。”

井格立刻抱窜出宿舍，跑图书馆过夜去了。